的心弦。
你走后依旧的街,总有青春依旧的歌。总是有人不断重演,我们的事。
都说是青春无悔包括所有的爱恋,都还在纷纷说着相许终生的誓言,你说亲爱的亲爱永远,都是年轻如你的脸,含笑的带泪的无悔的脸。
接下是孟川觉开始,看着脚下二人倒影和一旁的第三个影子,含笑的。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最亲爱的你,像是梦中的风景。
说梦醒后你会去,我相信。
两人声音轻轻相和,轻轻分开。
都说是青春无悔包括所有的爱恋;都还在纷纷说着相许终生的誓言。
我说亲爱的亲爱永远,都是年轻如你的脸,含笑的带泪的无悔的眼。
亲爱的亲爱亲爱永远,永远年轻的脸,永远永远也不变的眼。
唱罢,宋盈对着孟川觉微微一笑:“不错,歌词还记得很清楚。”
高晓松,是他们初中时代的共同记忆。老狼叶蓓的声音,唱走了他们的青涩少年。走到这里,小径到了尽头,该是在街边道再见的时刻了。
“我们回去了,再见。”轻轻道再见,那张不变的眼不变的脸,被她留在了回忆中。当想起的时候,他们会依然鲜活,却只是记忆中的鲜活罢了。曾经,确是书中被夹成薄薄的枫叶,美丽的颜色被风干,愈发红艳,却不再是鲜艳的红。
“再见。”少年少女在街边再见,从此,各有各的人生,各有各的路,各有各的幸福。只是简简单单的,他的幸福不再与她有关,她亦然。
挽起顾晗,她的幸福,在他手中。
“金庸笔下,我最喜欢令狐冲。”回去的路上,片刻的沉默之后,宋盈开口。
“我知道。”
“但是我不喜欢岳灵珊,我喜欢任盈盈——希望不会是因为同名的关系。”
“不是。”
“常常会看到有人问,令狐冲是真的爱任盈盈,还是退而求其次,找了一个爱自己的人。因为他聪明,也因为他内疚于盈盈的深情。他们说,令狐冲心中会永远记着小师妹,在他心中,最重要的永远会是那段在华山的日子,会是那个小师妹。”
“不是的。那月夜行车的心无旁骛,那悬空寺上的两心如一,如果这样的感情也是愧疚,什么才是爱情?”
“是啊…也许令狐冲不会忘掉岳灵珊,也许他仍会在华山旧居黯然,可是,那一刻的曲谐还不够吗?谁的心里都会有往日,因为每一个人,都是由无数的过去堆积而成。如果生生要抽掉过去,那是等于砍断了一段人生,人也将不再完整。”
“我没有往日哦。”
“哼!少装蒜!我前些日子才知道,原来顾先生您初中高中都是校园一大白马王子,迷倒女生无数。那个封雨,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宋盈叉腰,茶壶姿势做得十足。
“白马王子要有钱,我是穷人。”顾晗也学会了耸肩。
宋盈做势要打,两人笑闹了一会儿。
“都是你岔开话题,我说到哪里了?”
“砍掉人生。”
“哦,对!”宋盈转化了一会儿情绪,然后继续抒情“但是,过去终究是会过去,重要的,永远是现在。以前令狐冲心里只一个小师妹。后来他小师妹对他不起,嫁了别人,他就只爱任大小姐一人,也是爱得要命,心里便只一个任大小姐——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小尼姑仪琳原话。”
“我记得的。”
“喂!任大小姐,你能不能多说几句话?我不是在和你讨论小说!”气死她了,她这么认真地“告白”,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知道。”顾晗侧过脸“虽然我对错倒了的性别表示抗议,但你的表白我听到了。”
“谁表白了?”死鸭子嘴硬,就是宋盈的写照。
“哦?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她爱我哦。”
“谁说了?”
“有人说,她原来心里只有孟先生一人,后来孟先生找别人去了,她就只爱区区在下一人,不是吗?”脸皮是可以训练出来的,而恋爱中人,脸皮通常比较厚。
宋盈开始怀念起原来常常脸红说不出话来的顾晗了,真是的,怎么现在脸红的反倒成了她?
“我才没有!”
“嘴硬。”在她唇边啄了一下“奇怪,还是正常柔软度啊?”
宋盈的脸一下起了火:“顾晗,这是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