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我真的想死-了,-为什么要走,阿姨已经失去小山,为什么还让阿姨失去-?”包秋桦一见到她,眼泪立即涌出眼眶,激动的抱住她。
“阿姨对不起,是我不好,别再哭了好吗?”
“是啊,大庭广众的多难看啊?先坐下再说吧。”随后踏进餐厅的唐平尧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我是太高兴了,还以为-再也不回来了。”包秋桦拭干眼泪坐了下来。
水姒露出一抹讨好的笑“怎么会呢?阿姨和叔叔都这么疼我,我哪舍得不回来。”
“既然如此,就回家住吧。”唐平尧顺势开口。
“不要。”水姒断然拒绝。
“可是-外公…”
包秋桦正想开口,却被唐平尧阻止,接着他一脸严肃的说:“-外公年纪也大了,不能让让他吗?”
“原来他还活着?”她冷漠的勾起唇,眼底的讽色表露无疑。
“Fly!”包秋桦突然一声喝斥,让水姒不悦地皱起眉头“别乱说话,他再怎么不对,也是-的外公…”
“阿姨,叔叔,难道我们的话题只有那个人吗?如果是,那我走了。”拿起包包,水姒想往外走,但立刻被包秋桦拉住。
“好好好,不聊他。Fly,不要生气好吗?”她不想让这个这个盼了多年的亲人再度消失。
水姒轻呼了口气,平复心情“对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要发脾气,只是想到他,就会让我不能控制情绪。”
“那-乖乖坐下来,告诉阿姨这段时间-发生了哪些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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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男人的眼睛都盯着那位白衣女子,包括胥桀和谷亦樟。
即使水姒顺利从饭店脱逃,但胥桀安插在唐平尧身边的眼线可也不是装饰用的,第一时间就回报了他与水姒见面的消息。
“原来她的真面目这么漂亮,好像天使一样。为什么她要打扮成那样呢?”
谷亦樟有点着迷地看着水姒,但胥桀想的可是另一件事。
“看她和唐平尧夫妇那么熟的样子,怎么可能会不认识水跃?我怀疑我被她耍着玩,但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抚着下巴,他专心思索着整件事。
“咦,你这么说也对,她的目的是什么呢?”谷亦樟收回惊艳的目光,呆呆的看着好友兼上司。
蹙起眉,胥桀喃喃出声“还有,她到底是谁?”
“对呀,她到底是谁?”点点头,谷亦樟也加入头痛的行列。
“我问一句你重复一句,你鹦鹉啊?快想办法帮我查出她的身分才对吧。”睨了好友一眼,胥桀不客气的批评。
谷亦樟臭着脸瞪向明显不知好歹的家伙“拜托你客气一点,我可是你的股东,不是下属。”给他三分颜色,就真开起染坊了是吧?
“好,麻烦你快一点查。”
眼前的她的确美丽绝伦、气质出众,怎么看也不像那个交际花,原来她真的叫Fly,尽管这一定不是真名,不过人一旦曝光,要查就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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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车,水姒失神的看着前方,发动引擎后,她往一条熟悉的道路开去,途中还停下来买了一束天堂鸟。在这段路上,她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完全忽视后头那辆一路尾随着她的车子。
来到一处私人的贵族墓园,已近黄昏的天色让四周昏暗,还好每个区域都有独立的照明设备,洁净的程度也看得出有人在定时整理。
她放下如瀑布般的长发,走到一座墓前,怜惜地伸手抚摸上头的照片。
“大哥,我没有违背我的誓言,独立生活了十年,你呢?过得好吗?有没有在我的身边陪我呢?今天我和阿姨、叔叔一起吃饭,他们希望我搬回去陪他们,虽然最后我禁不起阿姨的苦苦哀求而答应了,但我真的不想。”
话锋一转,她显得有些激动“那个人的企图心那么强,想尽办法就是要我回去继承他的事业,我不要!我不要那种逼死爸妈的事业,我也不想再和他斗下去,这种感觉很累…你懂我的对不对?”
痛苦的闭上眼,她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回复平静“大哥,谢谢你总是在我的心里陪着我、支持着我。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晚了,我也不吵你了,改天我会再来看你,而且我保证不再逃避这里了,因为你并没有死,你一直活在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