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醋啊?不会觉得你太幼稚了吗?”况梓姗突然冒起了一把无明火。“就算他是我的前男友,难道现在就不能做普通朋友吗?”
“前男友变成普通朋友?你或许天真的这么以为!可惜方敬恒并不这么觉得,他刚才的语气不知道有多么希望能够跟你回复到以前的关系。”
“如果有,那也是他的一相情愿,更何况他已经有个论及婚嫁的女朋友了,我再怎么笨,也不会去趟这淌浑水的。况且我现在有你,干么还要舍弃眼前的幸福而去重蹈覆辙?难道我痛得还不够吗?”
她激动地颤抖着“庾肇纶,再多的痛都不及你现在对我的伤害,我现在才发现你的不信任就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我的身上。”
“我…”
“你见鬼的继续去吃你的醋好了。”况梓姗把自己的手机丢给他。“你不是最喜欢追根究底?电话你尽管拿去打,等你骂完那个滥情、无情又不识相的家伙后,再请你把手机扔掉,以后也不必来找我了。”
瞪了他一眼,她就往前面跑去,然后拦了一辆计程车就走。
“梓姗…”
庾肇纶不知道她在生哪门子的气。照理说,该发火的人是他耶,怎么她比他还火?
难道真的是他太冲动、太无理取闹了吗?
乔蔫撑着头,看着坐在一旁,满脸气嘟嘟的好友。
她觉得自己真命苦,白天要应付一个难缠的讨厌鬼,晚上又临时被找来值大夜班,现在还要应付这个不知道在生什么气的大小姐,难道老天爷真的不准备给她好日子过吗?
“你的运气真好,碰到我刚忙完,不然我哪有时间陪你坐在这里啊?”乔蔫摇摇头“你也真是的,没打通电话就直接往我的电视台跑,如果我出去追踪新闻怎么办?”
“最多就坐在这里等到你出现为止啊,这么简单!”
“这么简单?”乔蔫双手擦着腰,两眼直盯着她。“喂,你是怎么回事啊?干么变得那么失常?听珈沂说你正在热恋中耶,一个热恋中的女人怎么会像得了失心疯似的?你家那口子对你不好吗?”
这到底要算好还是不好?
况梓姗皱着眉,把头撇向另一边去。
“我的天啊,你这样我很难帮你耶。”
“乔蔫,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总之我现在好烦。”
“你不说,光是烦有什么用?如果他对你不好,你就作主把他休啦,有什么烦不烦的?”
“他在吃醋!”
“吃醋?吃什么醋?”她挤挤眉,拿起了桌上的奶茶就喝。
“吃我跟方敬恒的醋!”
听到这句话,乔蔫突然一笑,差点没被嘴里的奶茶给呛死。
只见她不停的咳嗽,况梓姗则是又气又急地猛拍着她的背。
而一旁的摄影记者们也纷纷开始狂笑。
“笑什么啊?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家伙!我们女人在讲悄悄话,你们在这里听什么?不要想在这里挖新闻,滚到旁边啦!”
乔蔫恼羞成怒,却惹来了更大的笑声,那两三个摄影记者笑够之后,才纷纷远离现场。
“你在干什么啊?这么大的人了,喝个奶茶还会被呛到!”况梓姗仍然皱着眉头。
“大小姐,我、我会这么丢脸还不是被你害的,你还好意思碎碎念?”乔蔫抽了几张面纸擦着脸。“你刚刚说了什么?庾肇纶吃你跟方敬恒的醋?为什么会这样?”
“上个星期五,在东区巧遇方敬恒,我们聊了好多,我知道他过得不快乐,虽然他跟他女朋友已经论及婚嫁,不过他发觉这是个错误。他也很茫然,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跟她走下去。”
“我的天啊!况小姐,方敬恒和他的女朋友是不是错误,这都与你无关。他当初选择跟你分手,就是他最大的错误,跟那个女人论及婚嫁更是延续他的错误,是福是祸都是他选择的,他有什么资格在你的面前抱怨?你又有什么立场去听他的抱怨?”
乔蔫说到这里,才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该不会笨到把这种事告诉庾肇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