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定的!”杨董跟梁副总也陪着大笑。
然而韦珈沂却笑不出来。如果两家公司的交集愈来愈多,不就代表以后跟他见面的机会也会愈来愈多?
走在回家的路上,韦珈沂生闷气地踢着脚下的石头,走一步踢一下,显然已经不悦到了极点。
这时,她的行动电话响了起来,看了看外萤幕,发现那是从来没见过的号码。
“喂!”她的口气有些不耐烦。
“韦珈沂,情绪干么这么不稳定啊?脚底下的石头跟你无怨无仇,你又何必踢它们出气?”
“你是谁?”
她立刻起了警戒心,到底是谁这么神通广大,知道她现在正在做什么?
“我是谁?你回头看不就知道了!”
韦珈沂依言回过头,但人行道上一个人都没有。
“你到底是谁?你在哪里?”
“你的观察能力真是弱到极点,我就一定要走路吗?难道不能开车?”
她还来不及反应,突然一辆豪华轿车急驶而来,停在她身边。
“嗨!我们又见面了。”
只见邵-凯从车子里走出来,手上拿着行动电话,开心地向她招手。
韦珈沂先是愣了几秒,接着愤怒的神情完全地呈现在脸上。
这个不加好歹的败家子,不但剥夺了她的休假时间,现在还搞跟踪?!
“你有病是吗?跟着我干么?”
“哇!哇!哇!你没事吧?为什么气成这样?”他显然大吃了一惊。“谁跟着你啊?我是要回家耶,哪知道在路上就看到你了,你这种反应好像我是故意的一样。”
“你不故意?你明知道我今天休假,硬是把我们从早上折腾到晚上,这还不叫故意?”
“喂!韦副理,你有权休假,我也有权到贵公司拜访,你不高兴大可休你的假,谁要你留下来的。”被她这么一嫌弃,他没来由的感到一丝受伤,于是又开始武装起自己。
“我…”
韦珈沂一时辞穷。
是啊,留她下来的是杨董,这似乎不能硬栽赃到他身上。
“但…如果不是为了接待你,杨董就不会硬要我留下。”
“哦,这你就要去找杨董算帐了,我凭什么要去承担你的怒气?”
“你别想撇得这么干净!那你说,你明知道我要休假,下午干么还提议要去参观你的研发部?”
“不会吧,这也赖到我头上?”他简直快疯了“我事先可是征询过你大小姐的意见,也没有用枪指着你的头啊。而且在我看来,你是故意表现你的敬业,才选择跟杨董一起来的吧!何况我也在大家面前夸赞你,还帮你争取年终奖金,这你难道都不感激吗?”
“我们公司的年终奖金要你来争取?”她不屑的表情一览无遗“鸿广又不是亿国的子公司,你管到海边去啦?自以为是!”“你…你这个女人既不讲理、又难相处,我绝对要让你因为今天的言行而付出代价。”邵-凯的眉头皱得死紧,他决定不再被那红扑扑的脸蛋迷惑了“我看,月底的合作案可以取消了,免得你认定我们亿国就是靠你们鸿广在吃饭。”
“你…公报私仇!”
“你…咎由自取!”
邵-凯说完后,气得走回车上,大力关上车门,接着猛踩油门,迅速离开现场,留下一脸闷气无法平复的韦珈沂。
吃过晚饭之后,邵-凯独自一人回到房间,今天又是他一个人用餐。
叔叔邵克威永远有摆脱不了的应酬,而他的婶婶也永远有推不掉的牌局,自从二十五岁来到这个家之后,他就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
进了房间,他打开电脑,进入自己的电子邮件信箱,意外的发现Sandra又写信来给他了。
Ken:
今天我的情绪特别低落!
回到家之后,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吃饭也没什么胃口,想独自出去看场电影也提不起劲,那群好朋友们又像大海里失联的船…我好像一下子变得孤立无援,也许我才是人海中那艘等着被救援的船吧。
刚才一进门,看到我哥哥温柔地牵着嫂嫂的手,正要准备出去散步,突然在我心里起了些微的变化,我发现原来自己很孤独,又因为工作上的懊恼,所以导致我头脑不清楚。
老实说,那一刻我真的好想找个肩膀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