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企图使水滴别再由头发流下来,遮了他的视线,他要看清晶晶可恶极了的狰狞面孔,把她记下,好在心里对她千刀万刮,杀她个片甲不留,方能消他心头的新愁旧恨。
“我说过这是‘巧合’,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砰”的一声,晶晶把窗户用力关上,却隐忍不住,又笑弯了腰。
楼下,何翔奕在大声咆哮:“唉!你这样躲起来算什么!傍我下来,宋晶晶!”
晶晶才不理他呢!当作有只疯狗在楼下发癫。没想到更恶毒的话却接踵而来:“宋晶晶你这个大丑女,嫁不出去的可怜虫!大笨蛋!”
尖叫声足以传达晶晶的愤怒“啊”的一长串,活像发生了命案,楼上窗户又开了,同样又“砰”的一声。
“阿铢,把他带进来,我们把帐算清楚!这个人凭什么跑来我家骂人?他到底算哪根葱啊?”
铃铢正为难着,心里直喊:完了、完了,这回是吃不完兜着走了!
“进去就进去,你以为我不敢啊!我不是哪根葱,只是看不顺眼,开口骂而已。”
“好呀!咱们好好骂骂,看谁输谁赢!”
晶晶挽挽袖,又重新关上门,比前次轻多了。
铃铢还在犹豫,语气带着恳求:“翔奕…”
“放心,我尽量保持风度,绝不闹事,是她自己叫我进去的,后果她得自行负责。”
“你得保证不会伤害晶晶。”
“我不被她伤害就不错啦!天哪,你太小看宋晶晶了,还要我做保证,真是笑话!”
“拜托!别让我难做人。”
“OK!”
何翔奕做了个OK的手势,另一手却放在后面打了个叉,很难保证,恕难奉行,因为,局势不是他控制得了的。
铃铢怎会想到何翔奕真是个大麻烦呢?
进了宋家客厅,雅雅和星水看见何翔奕都笑了,雅雅甚至还好奇的问:“叔叔,姊姊的洗脚水淋在身上是什么感觉?臭臭的吗?”
何翔奕看着这个小女孩,竟然还风趣的回答:“是香的,你要不要过来闻一闻看是什么味道呀?”
雅雅摇摇头:“我才不要呢。星水你要不要闻?”
星水沉默的想了一下:“我也不要。”
于是,两个小姊弟,嘻嘻笑笑奔至厨房了。
铃铢找来一条大浴巾,丢给他,何翔奕说:“我想洗个澡。”
“不行,晶晶会生气的,她马上就下来了,你快擦干吧,否则会感冒的。”
“最好感冒,这样我就有证据,证明宋晶晶用坏心眼对付我,甚至危及我的性命。”
“你是不是有病啊?哪有人这样诅咒自己的?”
晶晶的声音却回答了她:“他不止有病,还有严重而且很难治愈的疯病!”
“哈!铃铢你瞧,是她先骂我的喔!被我抓到了。”他狡猾的笑。
“你别嘻皮笑脸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何翔奕当然知道自己的下场会如何,要是他会死,肯定也就是被宋晶晶那双明眸给杀死的,在她说出这句话来时,她的眼光凶狠的如锋芒锐利地要刺穿他似的。
何翔奕怎会屈服,尽管那双眸子的主人对他真毫无好感,就是因为这样,他愈想要尝试看看究竟那双眼眸喷出火来时,是否也和她笑着时一样迷人咧?
“哎呀呀!竟然威胁起我来啦!我还没有家室,也无牵累,死也不足惜,只怕你这脸蛋,不知道可不可以美丽到明天哩?”他不甘示弱的回道。
“你想怎样?”
“当然是在你脸上划个两刀,留个纪念喽!”
“哼!真没创意!”
铃铢在一旁不断拉着何翔奕的衣服,一方面懊恼自己平抚不了他们之间的唇枪舌剑。
“你有更好的法子吗?”
“当然!”
“说来听听。”
“咱们采取和平战略,我们来比赛,如果我输了,我就不再找碴,任你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