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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3)

"你看你这个小扫帚,把你爸气得…真是不孝女!"李续缓当仁不让地加讨伐的行列,一边拍抚着情绪激动的艾长青。

"我不适合当领导人,只想留在设计门工作…"艾克霖期期艾艾地说。

"你舍不得的竟然是机车而不是人。"尽情的语气像个弃夫,哀怨异常。

"你不是说不艾氏,那还念什么书?!"李续缓担心的当然是财产问题。而艾克霖只是用愤怒的神看着她。

幔妮停下脚步转面对他,那表情似乎并不意外他的现。"怎么,有话要跟我说?还是你要去送我机?"

幔妮的嘴角隐隐泛着笑意,她发觉最近她不那么排斥那真心的笑容。"我还会想你的料理。"

给尽情一个谴责的目光,大概是怪他没有尽早阻止幔妮的言词。

"对你最好,你好自私。"艾克霖的表情仍是忿忿不平。"你还在恨爸爸,所以故意让他失望。你为了报复他,甚至生病的他求你去公司上班,你都不肯。我虽然不敢说有多孝顺,但你难不觉得自己很不孝吗?当你指责爸爸的同时,没有想想自己行为吗。"

尽情骑着他的重型机车送幔妮回去,下了车,幔妮脱下安全帽,摸摸机,有些叹地说:"以后大概再没有机会坐它了。"

幔妮原本还漾着淡淡笑意的嘴角一凝,"我这样你很意外吗?难你不觉得这样对我最好吗?"

可是他不敢。幔妮一定会告诉他"没有",并且趁机摆脱他。可是他总不能放任她离去,他知她是认真的,他懊恼得直想发。

幔妮被这一串诘问搞得昏,简直不知该从何辩起,只是没想到她一直以为艾家唯一还跟她有话说的弟弟,竟会这样不了解她。她很想善待这个弟弟,所以对他不曾像对其他艾家人那般冷淡,如今面对他的指控,虽然她了解他的心理变化,却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

"那么我先走了…爸。"幔妮这几年来第一次喊他爸。

尽情不满意的抿抿嘴。"你真的要走吗?为什么?"

"不听,我还是得把说清楚,因为过了今天以后,我真的要去走自己的路了。我想即使没有,我也不会去艾氏工作,因为我终究无法认同那样的价值观,我虽然不是什么清的人,但也有属于我自己认同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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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情跟着一脸冷然的幔妮后走医院,他知他应该说些什么,但她的面容是这么沉重,总不忍心教她再受更多压力,可是…

艾长青的情绪当然也受到了影响。他这个骄傲的女儿啊,从不见她哭的,瞧今天,这样红着眶对他说话,难是他这个父亲真的得太过分,没留半余地给她吗?"我听不太懂,不过…或许你多说几遍我就能懂也说不定。"

"学校已经申请好了,九月开学,我想先过去。我订了下礼拜的机位。"幔妮自动略过她不想回答的问题。

"二,你等等。"艾克霖的声音自他们后传来。

"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去取。"幔妮面对着他。"克霖,这世上很多东西都需要去争取的。如果你不想要就得自己去抗争…"

艾克霖的表情否决了她最后的猜测,"你怎么可以这样?"他面上浮现期待落空及一受了伤害的不甘。

幔妮笑了,笑她这个顽固的爹,连乞求都这样瞥脚,跟他女儿一个样。"我很想,但是恐怕我不行,因为过没多久我就要国念书了。"

"下礼拜"?尽情不敢相信,她就打算这样就走了。这一个月来为她掏心掏肺,虽然没有明示,但也够明显吧!她竟然一边享受她心料理的,一边行着离开他的计划,真令人满心不是滋味。"你

幔妮又看了尽情一,看到他的微笑。她转面对父亲,"或许你会认为我不孝,可是我不这么想,我只是用我的方式孝顺你罢了。"幔妮的声音有些哽咽。

此言一众人都吃了一惊,包括一直沉默支持她的尽情。他从不知她打算离开,而且是远离台湾。这一刻他的心底也开始凉了。

"很多事情都是要付代价的,只要那是你真心想要的,就必须持下去。"幔妮诚心的告诉他。

"抗争?"然后再把爸爸气得中风?哦,我不是讽剌你,但是我来,我无法承担那可能的后果。"他的脸上懊恼顿现。

幔妮转离去,知这一别,再见恐怕已是几年后了。

艾克霖默然间,幔妮和尽情已经离去。

尽情的表情冷了下来。

"等等!"尽情没好气的吐了气。"说穿了似是在为自己抱不平啊?看来你是不想承担那个担。只是,为什么?我看你妈对你期许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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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希罕?!"艾克霖的怒意稍稍退,倒是多了几分悲哀。"如果二不回来,大哥又往政坛发展,大家都把艾氏丢下来,难我就倒霉必须去承担这些吗?这样公平吗?"

侧侧然的瞅了尽情一,尽情看到她底的伤痛,当下决定手。"说这些话以前,你曾经用心的思考过吗?你是真心这样认为吗?如果你真这样想你,你昨天不该去找她了。你也在艾氏上班,以后想必是要担起重责大任,目光这样狭隘是不行的。"

艾长青只能张着嘴笑了。

艾长青叹了气。"去吧!去吧!只记得回来就好了,事到如今,他也无法再迫。

尽情很想摇着她的肩膀,问她究竟有没将他摆心里过,为什么可以这样轻易的舍下他?

幔妮倒是没有受到这个混情况的影响,她转看了沈默的尽情一,对他淡然一笑,她心里知他是这屋里唯一了解她的人,一个认识短短一个月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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