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哭?”冯至善扳住女儿的肩膀。
“没有,沙子跑到眼睛里了。”冷儿用手将泪拭去。
“又在想以文了是吧!”
见父亲已经识破,冷儿诚实的点点头。
“孩子,你想过吗?你是个生长方式、环境和他们完全不同的人,你若和他生活,日后一定会出问题的。例如,你在五十岁时的面貌和现在是完全一样的,不知道的人会怎么想?当然视你为怪物了!”
听完这些话,冷儿哭泣了起来。“那我该怎么办才好?我已经无可自拔的爱上了以文,我无法想像没有他的日子。”
冯至善走过去轻抚着冷儿。“孩子,别再哭了!你这样子,做爸爸的我心都碎了。办法是有,但这无异是一种很难做的决择。”
冷儿缓缓的抬起头。“是什么办法?”她追问。
“就是把你体内的细胞分解组合,重新排列成如同第四度空间人类的细胞结构,再用时空机器送你到第四度空间去。反正月族已经重振了起来,没有什么好再伤心的。”
“那你呢?你怎么办?”
“我无所谓。我是你父亲,当然希望你幸福快乐。”
冷儿难过的抱住案亲。“不!我不回去了。我在这里陪你。”
冯至善扳开冷儿。“你这傻瓜,爸爸会利用时空机器去看你的,担心什么!”他露出慈爱的眼神。“记得告诉以文得好好对待你,否则我知道了不会原谅他的。”
冷儿点点头。
“你是个聪慧的女孩,别给徐以文骗了。”
冷儿笑了出来。“你放心,他是标准的痴情种,不会辜负我的。若他真欺负我,还有你啊!”冯至善捏了一下女儿的鼻子。“那进去准备吧!”
冷儿挽着父亲的手进入屋内。
以文收起了办公桌上的文件,走出早已空无一人的办公大楼。
自从冷儿失踪的这一个多月来,他的心可算是死了。但他一直有种感觉──她在呼唤着他。他有强烈的感觉。
以文走出办公大楼,精神涣散的往前走着。
路上有许多的人,各式各样的面孔,但都没有他所认识的。
他沿着那条熟悉的路漫步而走,那条他常和冷儿不期而遇的道路。
到了百货公司前,以文又想起了之前的相遇,直觉的,他走到了冷儿每次都会坐的椅子坐下。
一个月了,他几乎每一天都会到这里来,仿佛可以再见到冷儿。
但不知怎么搞的,今天有股非常强烈的直觉在他心中骚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以文察觉到街上的人群早就都散了,偌大的市区只剩一些街灯和霓虹灯,四周静悄悄的只听到一些狗吠声。
他闭上眼睛把头靠在墙壁上,回想着过去的种种,有欢笑、有愤怒,也有温馨,当然都是和冷儿一起发生的。
他嘴角泛起了微笑…
“喂!你是不是坐在我的位置上了?”一个熟悉温柔的声音在以文的耳旁轻吟着。
以文不可置信的慢慢睁开眼睛。
“我在作梦吗?冷儿,真的是你。”他柔柔的问着,似乎怕从梦中惊醒似的。
“是的,是我。”冷儿蹲在以文的面前,轻拉着他的手摸自己的脸颊并以两手抓住,帖着自己的脸颊。
“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冷儿轻轻的低喃。
“我将要一辈子和你斯守,再也不会和你分开。”以文把额头帖在冷儿的头上。
终曲
晶莹剔透的月亮,正圆圆满满的高挂在天空上。
在庄严的教堂里,缀满了许多美丽的花朵,许多宾客都坐在椅子上等待神圣婚礼的进行。
终于,新娘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进入了教堂,帅气英挺的新郎站在神坛面前微笑的看着新娘,露出了孩子气的酒窝。
“新娘好美哦!像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新郎也好帅、好有型!两个人真是相配。”
在众人的喧哗下,两个人已经站在神坛前宣声誓言了。
徐永发夫妇站在一旁,刘蓉用手帕拭泪,徐永发则用手轻抚着爱妻。
终于他们在一群人的祝福下完成了婚礼。
两个新人携手走出教堂外。
“新娘丢捧花啊!”下面许多迫不及待的待嫁女孩急急地催着。
冷儿展开笑靥丢出捧花。
女孩们争相抢夺,一旁的宾客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