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否则这场面真的有些尴尬。
从一进房间,她已经发现了,他房里杂乱无比,床上堆了一些衣物,床下则放了好几双袜子,应该是脏的,而钉在墙上的吊衣架全挂满了衣物,至于仅有的书桌则放了一台电脑主机和萤幕,以及一些散在桌面的书籍。
“没关系,今天你也累了,剩下的我自己做就行了。”
“可是我答应过要帮忙的…”她起身想帮他整理床上的衣物。
但他动作更快,双手从身后压住她的肩。
“采婷…”低哑的声音唤着她。“我不需要你做这些事。”
她有些讶异地回过头来,看着他的双手仍然没从她肩上移开,觉得不太合宜,于是悄悄地把身子往旁边移了下,避开了他的手。
“呃…既然你不需要我整理的话,那我先回去了。”她迅速站起来,离开床边。
“你再坐会儿,我还有话要对你说。”他也站了起来,视线锁住她。
“还有什么事吗?”被他这么瞧着,她有些局促。
他从提袋的红盒里取出那条白K金项链。“我帮你戴上。”
她连忙退了几步,惊讶地说:“这是你送给伯母的礼物,怎么可以戴在我身上?”
“项链好看,也得有人衬托。你帮我戴上它,让我瞧瞧它美在哪里。”为了接近她,他总是找了很多借口。
“这…”她还是很犹豫。
“快过来!”他表现得一脸诚挚。
“好吧。”她勉强答应,向前走了两步,缓缓转过身,接着把头发撩起。
他站在她背后,一手绕过她身前将链子戴上,接着在她颈后扣住扣环。顿时,他的心起了一阵涟漪。她离他这么近,连秀发上的香味都如此诱人,尤其她撩起长发的姿态,更令他心生一股想碰触她的欲望。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白皙的颈子。
“你做什么!”他的手才触及她颈上,她便直觉地跳开。
“采婷,我…”他跟着上前,说道:“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不是说过了,我们一直是好朋友啊!”她拧着眉心道。
“我不要你只当我的朋友,我要你成为我的女朋友,甚至我的老婆!”他连连逼近,急喘的话语带着渴望和坚决。
“那是不可能!”她捂住耳朵大声否决了他的希望。
她的心已经给了钟大哥了,怎么可能再给别人呢?尽管他对她的关怀无微不至,但她也只能以一个普通朋友的立场对他了。
这一声“不可能”不但没让谢友铭死心,反而教他心有不甘,倏地,他抓住她双肩,冷冷地低喝:
“你说!从认识你开始,我哪一点对你不好?你工作上不顺利,我就想尽办法帮你解决;台风夜那天,你受了钟呈宇那个伪君子的气,我却担心地四处找你,最后才在暴风雨中找到你并且送你回去;还有,上个星期你和钟呈宇赌气,利用我来气他,这件事我一点也没生气。你说!我这样对你还不够好吗?而他呢,只会利用你单纯的心,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你,这种人还值得你对他死心塌地吗!”
她的肩被他又抓又晃,除了痛之外,她只感到非常惊慌;从来没见过谢友铭失控的样子,这时,她真的有些害怕。
“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很好,那天我利用你,是我不对,但是…我想过了,我真的无法和你进一步交往。”
“你想过了?”他嘴角冷冷一笑,接着怒喝:“你为何不试着和我交往看看?我不相信我会输给钟呈宇!”
“你们是不同的两个人,你有你的好处,他有他的优点,两人根本是不同个性的人,为何一定要做比较?”她试着安抚他的情绪。
谁知他一听竟哈哈大笑,接着从牙缝里吐出几句话:
“你的意思是,他高高在上贵为总经理,而我只是他手下的一个小职员而已,所以我根本无法和他比,对不对!”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她急着解释。
“不要说了!”他如雷的怒喝声,贯穿了整个房间。“你怎么那么贱!没想到你还是跟大部分的女人一样,是个只贪图荣华富贵、重视名利金钱的贱女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