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泄露出去,找到那个人,我要他的项上人头!”
这次行动失利,别说官银没抢到,他本身伤重也不谈,但死伤的弟兄不计其数,这才教他难过!
为了这些牺牲的弟兄们,他一定要查出幕后那名奸细!
“这…”展阳看着霍鹰豪的伤,不放心地道:“大哥,您这次伤得不轻啊,这几天只是洒了些止血粉,又怕引起官兵的注意不敢就医,这一耽搁就是好几天,我看还是先检查检查要紧,其它事就先缓着吧。”
“叫你去就去,少在这儿唆!”霍鹰豪咬牙低喝:“其他人也统统下去!”
展阳虽挂心霍鹰豪的伤势,但也不敢拂逆他的命令,于是在百般无奈之下只好离去,几名弟兄们也不敢多言地跟着离开。
正当展阳退下之际,正好瞧见提着药箱急忙赶来的公孙祈。
“公孙先生,快帮大哥瞧瞧伤势!”
“我明白。”公孙祈应了声,看着霍鹰豪,随即又道:“寨主…”
“公孙先生,你把药箱留下,这点伤我自个儿处理就行了。这次徐州之行失利,我要你尽速帮我查清楚谁是冷风寨的奸细!”霍鹰豪以拳头用力击了下床铺:“只要让我查出是哪个混帐东西出卖冷风寨,我绝对要他付出双倍的代价!”
“你的伤…”看着霍鹰豪的伤势,公孙祈犹豫着。
“去吧!这点伤死不了的。”
“好吧,属下这就着手去查。”见霍鹰豪执意如此,公孙祈只好留下药箱退下。
闭目忍着伤痛的霍鹰豪,其实已经痛得眼前一片迷茫,忽瞥见眼前尚有个人影,随即开口斥道:
“叫你们退去,为何还留在这儿?”
“是我。”
这声音…是赵落月!他几乎忘了这个房里还有个她。
“待会儿我要处理伤口,你最好回避一下。”这么血腥的场面,她一个女孩家还是不要看见的好。况且,他也不想让她瞧见他这般狼狈的模样。
久久,他听见了一句低柔的女声:
“我来帮你。”
她…要帮他?这怎么可能,她不是恨他入骨?又怎会好心到要帮他呢?
脑中才正思维着,只见她匆忙靠了过来,手中端了一些医药罐子。
她拿起剪子,快速剪开缠在手臂上并且沾了血迹的白布,接着再剪开他身上的衣衫。
他咬着牙,忍着痛,眸光却是锁住她。
她离他好近,几乎可以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这么惨不忍睹的血肉画面,一般女子怕是吓得四处惊叫,可她却一点也不怕,两眼专注在他的伤口上,双手轻巧地为他消毒上药,这…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瞧她额上渗出了几滴水珠,他猛然感到一丝愧疚。以他身受重伤的现状,她大可趁此机会逃走,抑或趁他不备之际捅他一刀;然而,她却没有这么做,还替他医治伤口…
他正是欺负她的大恶人!放火烧了她赵家,强掳她上冷风寨,并且强占她身子的都是他啊!这名大恶人正受伤坐卧在这里,动手啊!为何还不动手?
“滚开!”无名火一涌而上,霍鹰豪一把挥开赵落月。
“你别乱动呀!”她跌坐在地,连忙爬起。“你的伤口还没完全处理好,小心又渗出血来!”
“不需要你的假仁假义!”她存心气他的么?为何她不嘲笑他,或者趁机羞辱他,这些都比她为他上药要来的正常一些。
“什么?”她一脸愕然。“人命关天,你受了伤,我帮你上药有何不妥么?”她实在不明白,他为何要发那么大的火?“这点小伤死不了的!你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