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舌妇话还未说完,就被瘦小的许先生硬拖着走了。
陈利看着一直抱怨不休的许太太和硬拖着她走的许先生好一会,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贺霆奕夫妇。
“贺先生,我想你的这场婚礼恐怕没有表面那幺简单吧!”他露出一个令人讨厌、虚假的微笑。
“我想你知道大门在哪里,陈先生。”贺霆奕给他一个冰冷至极的眼光。
“当然。”陈利识相的不再多问。“我希望-的婚姻美满,贺太太。”他别有含意的祝福着,然后走向大门。
当法院的大门在陈利的身后合上,贺霆奕原本像石雕般坚硬冷酷的表情也逐渐的柔和了下来。
小薇轻轻的转动着中指上大小罢好合适的戒指,如果没有这枚戒指,她真的不敢相信经过方才不到十五分钟的草草交换誓言的仪式便算结婚了。
她望着手指上的金戒指,然后透过她浓密的睫毛,偷偷的瞄着站在她身旁的男人。他现在是她的丈夫了,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她同时也欣赏着他直挺的鼻梁与饱满无言的嘴唇,随即而来的是一股满足感和安全感,这股特有的感受将她的心胀得鼓鼓的,同时在这一-那,小薇体认到,自己早已爱上了这位表情冷酷、心灵寂寞的男子,她并不在乎自己没有披上白纱,步入礼堂,她只在乎自己能否与身旁的男子钟爱厮守一生。
“小薇。”贺霆奕不带感情的唤着。
“嗯!”小薇仰起脸来望着他,丝毫不知自己爱慕、满足的心情明白的写在脸上。
他有些困惑的望着她好一会,好似不太了解她脸上的表情。“我们该走了。”
“哦!”她露出一个令他意乱情迷的笑容,接着主动的把手插入他弯起的胳臂中。
门外,阿德和罗皓宽早已先一步等在车内,正当小薇他们走向黑色轿车时,法院隔壁的农会银行里,突然传出一个受惊吓的女人的尖叫声,紧跟着是一声巨大的枪声。
贺霆奕和小薇还未搞清楚发生了什幺事,一个手拿着一把开山刀,提着分量不轻,上面印着农会标志麻袋的粗壮男人,和另一个以毛巾蒙着脸,手里拿着把点四五口径手枪,较为瘦小的男人,正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跑过来。
“站住!”银行门口站着一位肩膀正汩汩流着鲜血的银行警卫,很显然他是被瘦小男子用枪打伤了。
拿着开山刀的歹徒因为恐惧、害怕而有些慌张,他听见警卫的叫声和远处传来阵阵
警车的鸣叫声,一个箭步把小薇硬从贺霆奕的身旁拉扯过来,然后拿着开山刀,架在她喉咙上。
“别碰她!”贺霆奕试着阻止他,但是瘦小的歹徒却乘机而入,狠狠的在他小肮上打了一拳,他痛得弯下了腰,但是他眼中骇人的怒气足以将抓住小薇的手烧穿一个洞。
“不要伤他!”小薇看见瘦小的歹徒举起手枪,要从贺霆奕的头上敲下去,她不禁不顾一切的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着,开山刀架着她柔嫩肌肤的地方也开始冒出殷红的血丝。
可惜她的哀求并不管用,瘦小的歹徒毫不留情的从贺霆奕的头打下去,这使得他无助的倒在人行道上,额角冒出汩汩的鲜血。
小薇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她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慢慢的倒在地上,此时的贺霆奕双目紧闭着,脸颊也逐渐失去血色。
她无助的看着他,心疼的泪珠自眼角滑落,全身克制不住的颤抖着。恐惧感紧紧掐住了她的心,天呀!让他还活着,小薇在心里不住的祈祷着,要是阿奕有事的话…
她不敢再往下想。
小薇抬起她清澈的双目,看着打伤她的阿奕的凶手。“你为什幺要伤害他?”她紧握成拳的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她幽幽语调中的悲愤,让瘦小的歹徒感到背脊传来一丝丝的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