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以再怀疑我,你们能够体会我最近心里的感受吗?我是经过多少的折磨、煎熬、挣扎,才有勇气将这件事揭露出来,再多的钱都弥补不了所受的创伤,及外面媒体给我的压力,我敢大胆站出来揭发他,只是要让所有人认清,他是个人面兽心的魔鬼,没想到你们||"
"胡说,他||"赵婷受不了这恶毒的指控,幸被展洛及时阻止暴燥的激动情绪。
"有多少报社抢着要这个独家,我信任贵社,没想到你们却怀疑我想藉此诈财和提高知名度。"
展洛愣了一下,诈财、打知名度?是她本能反应,还是早有企图,"你误会了,我始终没这么怀疑过。"
柯萱妮微露失言的窘态,忙掩饰,"许多报纸不都这么写的吗?"她忙岔开话题,"你说来找我要东西,所有该给的,我已经全给了。"
"底片!"赵婷抢先一步说。
柯萱妮错愕!泪水收的毫不浪费,毅然拒绝,"很抱歉,底片我不能给。"
"为什么?你怕从底片里拆穿你的阴谋吗?"赵婷咄咄逼人。
柯萱妮不友善地瞥了赵婷一眼,是极为反感的眼神,"原来,你们始终对我存有怀疑。"
展洛忙打圆场,"你误会了,她是新记者刚出来实习,不懂得说话,报社并没对你怀疑过,只是想用底片来取得读者进一步的信任。"
"我没办法接受你的要求。"她坚拒。
"两百万的代价如何?"展洛使出老招。
"对不起!一千万也不卖。"柯萱妮开门送客,"还有以后想採访我,最好是你一个人,我不想再见到这个实习记者,我想休息了,你们请吧!"随后不客气地关上门。
赵婷从没这么窝囊的让人给轰出门过,火冒三丈的恨不得将门踹烂。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我就是赵若白的妹妹,让我当面将事情说个明白。
"赵婷一把火烧到展洛头上。
"如果让她知道你是谁,你想她会怎么对我们?"展洛冷静地说:"你还想要得到底片吗?"
赵婷气恼地踹了墙壁一脚,自作自受痛苦的哇哇大叫,搓揉脚指,板着脸问:"你有办法拿到底片吗?"
展洛笑她的憨俏,蹲下身子,为她轻揉红肿的脚指,体贴的举动,令她怔然动容,至少她不认为这傢伙会做出这…一般男人也不愿做的细心体贴的举动。
比特意去买了套衣服给她换穿,还令她动容莫名。妈呀!眼泪都流出来了,可不是被他感动的热泪盈眶,而是||
赵婷痛的泪水都流出来了,哇哇大叫:"好痛哦!懂不懂怜香惜玉,心都给揪出来了。"
"踢墙出气时,怎么没想到得付出这痛苦代价?"
教训起她来了!"不全被那疯婆子给气的||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拿到底片||哎哟!轻点。"
"记者常用的老办法,联合几个记者朋友,用舆论逼她公佈底片。"
"哼!还以为你多行咧!"赵婷不屑,"那得等多久?要快嘛就得用偷的。
"
"偷?"呵!亏她想得出来。
"如果证实是柯萱妮搞的鬼,不但没影响报社的声誉,第一手资料,不就又是个独家了吗?这个独家肯定比你今天的独家更能引起读者回响。"
"怎么偷?"
赵婷鬼灵精的眼珠子滑溜溜一转,神祕地卖关子说:"不告诉你,晚上演一场窃贼记让你瞧瞧。"
"我拭目以待。"他扶起赵婷,"先带你去个地方放松情绪。"
"哪里?"。
展洛带赵婷来到他常来的一家PUB,赵婷四下打量了一圈。是家素雅的PUB,或许才是向晚时分的关系,气氛显得不似入夜昏暗、嘈杂,现场音乐不再震耳欲聋,现场演奏的是优雅、慢板的优扬轻音乐。
这时间,除了老顾客及记者们忙里偷闲小斟一杯交换资讯外,倒没什么客人。
展洛与赵婷进来时,引起不少注目眼光。当然,这些关注眼光,如同舞台灯光般全聚在赵婷的身上。
"小展,你的品味,越来越受人尊敬了。"酒客们起鬨,是对赵婷的美丽讚叹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