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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讲不讲理?"赵若白气恼的险些失态。
"我不讲理?找赵伯伯或咏姨来评理好了。"她越发蛮横,歇斯底里的嚷着,"我就是不讲理,今天你不陪我去试礼服,你就别想办公。"
他忍住一把怒火,一点辙也没有。
"去吧!鲍事交给我处理好了。"朱咏怡打圆场。
"可是,姨||"
"结婚终是大事,还怕我处理不了文件吗?"
赵若白百般无奈,只好答应陪这女人照相、试婚纱,简直是折磨人的差事。
朱咏怡看在心底心疼不已,却又爱莫难助。她决定去找赵婷,看她能不能有古灵精怪的好点子。
赵婷体贴地削了水蜜桃,强迫地塞进展洛口中,他像是婴儿被迫灌奶般,任性拒绝。
"多吃水果,对伤口痊癒有帮助的。"
"饶了我吧!既是水果,又是牛奶的,还有燉品,吓得我快吃不消了,养猪比赛也没这么夸张。"
"这里可包含了我爱的营养分耶!"她羞羞怯怯,蚊声般地说:"我爱你!"
"你说什么?"
"我说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展洛吓了一跳!赵婷喜欢他,从近日无微不至的细心照料,早看出端倪,只是没想到这小妮子,会如此大胆的示爱。
"把你吓坏了?"赵婷羞赧探问。
"何止,都吓出一把冷汗了。"展洛故作捏汗状。
她尽量使自己表现勇敢示爱的坦然,"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讨厌掩饰感情,有什么就说什么,我知道凝雪姐姐不可能喜欢你,所以我才敢说。你不喜欢我没关系,至少让你知道我喜欢你就行了。"
展洛不知该如何说是好,"我是喜欢凝雪,但我讨厌得不到感情回报的那种勉强的爱。"他好奇地看着她不自在地拨弄手指,那模样挺迷人的,好奇地问:"我有什么值得你爱的?"
"你虽风流,但不下流,你玩世不恭的放狼,充满一股令人迷眩的自由野性,这应该就是所谓的风流倜傥吧!还有你奋不顾身救我的那情景,帅毙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还有||"
"我可不想早死,别把我捧得跟完人似的。"
两人突然无语,沈默的使人尴尬。
"我走了!"她想逃避尴尬。
"你不确定我是否会爱上你,不觉得傻吗?"
"爱情是傻瓜在玩的游戏,只是我没想到自己也成了傻瓜,不过我喜欢做这种傻瓜的感觉,就算你真的不喜欢我也无所谓。"
"我说过不喜欢你了吗?"
"真的?"赵婷欣喜不已。
"但喜欢并不代表爱,我喜欢你的俏丽活泼、直率坦然、活力充沛,就是刁钻任性了些。"
赵婷有些伤心地扁嘴。
"不过爱往往都是从喜欢开始的。"他存心吊她胃口。
赵婷灿然一笑,"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让你爱上的男人就没好日子过啰!"朱咏怡见门没关,笑意亲切地走进屋里,"是报社的人告诉我你在这里。"她对展洛说:"没记错的话你就是展洛。"
展洛採访过她,成熟迷人的风韵,还让他这小伙子有那么点心动哩!
"姨!你怎么来了?"赵婷腻着她撒娇。
"找你谈件事,方便吗?"她指的是在场的展洛。
"没关系,他现在是我准男朋友。"
"准男朋友?"朱咏怡发笑,似乎对展洛暗示||小伙子你遭殃了。随后语气凝重地说:"你哥要结婚了?"
"是凝雪姐姐?"赵婷雀跃不已。
展洛有点讶然!
朱咏怡困惑,"谁是凝雪姐姐?"
"是老哥的秘密情人啰!"赵婷猛觉得不对劲,"不是她,这么说另有别人?"
"余莉莉!"
"果然不出所料!"她气的跳脚。"老爸是老糊涂了,怎么老哥也跟着不灵光,就算被凝雪姐姐甩了,也不要这么飢不择食。"
"是你爸决定的,你清楚若白向来对他是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