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天杀的,那是她宝贵的初吻啊!若非正处于危急状况,她肯定会先赏他一记耳光,再狠狠踹他一脚,最后撕破那张夺走她宝贵初吻的可恶嘴巴!
方婕惊悸恼恨地从他怀里弹了起来,没好脸色的瞪他一眼后,便加快脚步急奔进驾驶舱。
适才机身无端的倾斜,及她那慌措不安急奔驾驶舱的神情,引起那名男子的疑惑,于是起身尾随跟了过去。
方婕脸红心跳的奔进驾驶舱时,惊见坐在正驾驶座的机长浑身血迹,头斜靠在椅背上,吓得她原本被那男子扰乱的芳心停了三秒的跳动,这惨状更使得她绯红的脸蛋阵阵泛白,怔愣地杵在舱门口。
副驾驶紧张得满头大汗,转头望了吓傻的方婕一眼,"汉斯昏死过去了,我正在联络塔台请求协助。"
方婕一时尚未回神反应过来,那名男子已从身后移开娇躯僵硬的方婕,丝毫不畏惧眼前的惨状,小心的将负伤的机长抬出去后,即跃上驾驶座。
"别找了,我帮你让飞机平安降落。"他不忘帮副驾驶打气,"信心是处理危机的要诀,别怕,你一定办得到。"
副驾驶讶然地望了他一眼,错愕的问:"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客机应该比战斗机好开多了吧!?"他在自言自语的同时,也机警地注意着仪表板上的指数,好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他提醒副驾驶,"注意控制飞机下降的高度,还有先通知塔台,请求紧急迫降的指示协助,并要求航警单位做好紧急救援的准备工作。"
嘿!还真有模有样煞有其事般,方婕又再一次怔傻得杵在驾驶舱门口,这回她是从头到脚,打从心底佩服不已,她从未见过如此冷静镇定的英勇男子。"你真的会开飞机吗?"她这回没将无赖这字眼挂在嘴边了。
"你是指战斗机、运输机、还是直昇机?对于民航机我是新娘上花轿头一遭。"他轻松回话的同时,仍不忘提醒副驾驶注意高度指数。
"你没开过民航机!?"方婕惊诧的大叫一声。妈呀!又是一次拿乘客性命开玩笑的疯狂行径,她只有无奈的露出哭笑不得的怪异表情。
"信我者得永生。"
向上帝祷告吧!她挤出想哭的怪笑,"你最好能再创造奇蹟。"现在她也别无选择了。
"上帝忙得很,我也不是奇蹟创造者。不过,不会有问题的。通知乘客,我们即将于十三分钟后降落中正国际机场。"说着又指挥若定的对副驾驶说:"向塔台请求降落许可,并提供协助降落的导引。"
方婕满脸怀疑、无奈的苦笑,但她毫无反驳及选择的余地,更怀疑自己能否以轻松正常的口吻向乘客传达能顺利平安降落的讯息,搞不好那傢伙还不知该如何放下轮子呢!
在塔台竭尽全力的支援下,配合那名东方男子过人的胆识,虽然飞机降落时曾出现几次无法顺利滑进跑道的惊险状况,但终究还是有惊无险地成功降落,除了飞机冲出跑道十公尺外,一切还算是完美。
而机场在飞机降落后,也开始紧张忙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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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舱内,那名东方男子若无其事、舒坦地仰靠椅背,双腿老实不客气的交叠抬上仪表板,掏了根菸给惊喘连连、汗如雨下,到现在仍不敢相信飞机已安然降落的副驾驶。
"抽菸吗?可以缓和紧张情绪,该不会连你也不让我抽菸吧!?"他脑海里闪进方婕制止他抽菸时的俏模样。嘿!挺逗人的。
副驾驶惊颤得抹去额眉间的豆大冷汗后,才接过香菸。他惊惶未定的神情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怪异僵笑,"真不敢相信,我们居然办到了,居然办到了──"
那东方男子倒没有历劫归来、获得重生的激动情绪,只是悠哉的为自己燃了根菸,闲散的眼神扫出机外。
机场警笛声由四面八方蜂拥而至,救护车、消防车、警车,如临大敌般忙着救援处理善后。空服员打开逃生门,疏散饱受惊吓的乘客离开座舱,航警荷枪实弹的控制现场,且不费吹灰之力就逮捕了所有负伤的暴徒。
于是下飞机的下飞机、逮人的逮人、救人的救人,现场顿时陷入混乱忙碌里。
记者群更是非得凑热闹的插上一脚不可!这可是头条大新闻,除非不想混了,否则有哪个不是头破血流的想抢这个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