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吉儿成了唯一的屏障,神经质的吉儿受不了压迫,汪汪抗议,乱蹭乱窜终于重获自由落地,跑到角落时还不忘尖声吠叫几声以示不满。
“为了我不值得。”君亚低声道。
伤心困惑的紫绫只觉得脑海中嗡然作向,极为吃力地咽下溢满喉间的苦汁,低首垂睫在牛仔裤的口袋内摸索着两人之间唯一的牵绊--翡翠坠子。
“…还你。”她的声音喑哑一如老妪。“再见。”
晶莹翠绿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的玉坠恋恋不舍地躺在紫绫摊开的掌心中,君亚无动于衷地摇头“我要的不是这个。”
深不可测的黑眸闪烁着她不曾错认的欲望及热情,君亚的手指滑入她长及披肩的黑发,喃喃低声道:“我把你从小女孩变成女人了。”
紫绫扭头躲过他的吻,感觉到君亚的唇温柔地落在她的鬓边。
“不要再说了…”她心跳如擂鼓。
“对我公平一点,”她颤声乞求:“你走吧!别再来了,不要让我恨你…不要破坏回忆…好吗?”
不要在我纯净无垢的初恋添上怨恨的污点。求你!紫绫在心中呐喊。
君亚的唇往下滑落数吋,啮咬住紫绫的耳垂,狂热而隐含粗暴“爱与恨是一体两面--让我看看你对我的感情有多深吧!甜美的紫绫!”
他予取予求的残忍几乎撕碎了她的心。
“不要!”泪珠盈睫的紫绫蓦然痛哭失声,恨他的无心,也恨自己的痴情。“不要这样对我!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你知道这些日子里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你…!”她说不出话来,双手握拳遮住了红肿的眼眸,泪如雨下。
君亚一言不发,倏然伸手拥紧了紫绫,霸道的力劲几乎令她喘不过气来。
她抽抽搭搭地哭泣,为自己情绪的崩溃感到羞愧。
“对不起。”他在紫绫的发间低语,呼吸着她身上一缕玫瑰香皂的芬芳,以及少女独特的淡淡幽香,清楚地感受到她玲珑有致的年轻躯体。
前所有未的情潮在心海中狂荡,他放纵自己恣意索求紫绫无私的奉献,吻遍她的肩、眼、双颊来到她粉嫩的双唇,也尝到了微碱的泪水。
紫绫浑身颤抖“你…好可恶!”
“嗯!”温暖的鼻息在她颈项间烙上印记,表示赞同。
“你要我怎么办?!”饮下**的烈酒,她满脸酡红。忽冷忽热的晕眩不适是源自于一种名为“恋爱”不治之症。
君亚不做正面答覆“我是个自私、吝啬的人,对于情感不懂得付出,只懂得收取--这样的男人实在不值得你爱。”
她微微低喘。将脸蛋埋入君亚胸前,无法否认自己的感情。
“也只有你这个傻瓜才会无怨无尤地付出情感给这样的我,如果我有一丝自知之明就该撒手让你走。”他抚摩紫绫如丝缎般光滑的黑发。
“借口…”她在君亚加快速度的心脏之前模糊地发出抗议,意乱情迷地摩蹭他的胸膛,哭泣后的情绪慵懒而松弛。
像猫咪般撒娇的举动所引起的效果是很惊人的,君亚的身躯蓦然紧绷,**亢奋“小心哪!紫绫,你不知道自已在做什么。”
她再度羞红了双颊不敢乱动。
君亚捧起了她滚烫的脸蛋,深邃的目光锁住了她的视线。
紫绫对他的爱恋是无庸致疑的。不求回报,甜美无私的奉献;他何德何能得到这一切?!君亚自忖。
他缓缓开口“没有甜言蜜语与未来的誓盟——这样自私自利的我可以留住你的心吗?”
“你说什么?!”紫绫瞠目结舌,他所说的话是她心中所想的吗?
“或许我该换一个说法。”君亚低柔的嗓音中包藏着势在必得的决心“我把一颗可以爱人与被爱的心遗留在你这里,我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你…你这个自大自负的混蛋!”她含泪娇嗔:“在你抛弃了我四个月之后,你以为…我还会毫无保留地投入你的怀抱吗?”
“当然,因为你爱我。”他轻声含笑说。
犹带泪痕的紫绫睁大双眼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