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着满脸疑惑的她,笑容愉悦地说:“仪娴,生日快乐。”
“我?”她睁大明眸“我的生日早过了。”
“那是西历吧!”他含笑道“农历的生日不正是今天吗?”
“生日快乐!”他递出包装精美的小礼盒,示意她打开。
是…乔治.杰生的新款别针!仪娴屏息而望“好漂亮!”
承袭乔治.杰生一贯精致高雅的设计,纯银雾面的别针上装饰着莱茵石,特意氧化处理的雕花纹路泛着黑褐色的光泽,反而增添了古色古香的价值感。
她抚过别针表面上的莱茵石,感动于触手下的沁凉“行雍,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颜行雍着迷地望着她兴旧的小脸蛋因喜悦而泛红,眼睛也晶亮灿烂。
比起钻石、珠宝,银饰绝对算不上贵重,可是她一脸高兴的表情,却仿佛他送的是一件稀世珍宝,大大的满足他的虚荣心。
看着他宠溺的笑容,她突然忆起一件重要的事。
“那…你的生日不也是这两天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算农历是在两天后,算西历是在四、五天前吧?”他耸耸肩“还不都是一样?”
“咦?”仪娴不解,略一思索才恍然大悟,是农历和西历之间计算不同所造成的误差。
颜行雍无奈的说明,依照农历的算法,刚好在十二点整诞生的他,不知该算是二十五日抑或是二十六日;反正这些年他人都在国外,很少有机会过生日,就含糊的过了。
“你知道吗?找妈居然说我将来结婚时要算两次八字,”他以一种满不在平的口气说笑“天哪!都什么时代了,这种琐碎小事只有老人家才会在意。”
“可是,我没有准备你的生日礼物…”仪娴小声说。
“有呀!你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他说。
“吃蛋糕吧!”她似喜似嗔地白了一眼。
她用刀切一块蛋糕,正要挪给对面的他时,却被他阻止了“不用给我,咱们一起吃吧!”
他解释道:“我的坏习惯——总是喜欢偷尝别人盘中的甜点,味道加倍美味!”
他的目光晶亮期盼,逗笑了仪娴。
“你好像小孩子!”她取笑他道。
虽然如此,她仍递给他一支小叉子,而他们也顺其自然地一口口喂起彼此。
原本是嬉闹、孩子气的举动,在额行雍炽热含笑的眼光注视下,逐渐变得暧昧、诡异。
饶是初解情事的仪娴也觉得别扭起来。
甜美的奶油融化在舌尖的味蕾,心,也怦然跳动。
“再吃一口。”他哄劝着她。
“再吃下去,不晓得要胖几公斤呢!”她红着脸拒绝他的喂食。
他也不勉强,津津有味地将盘中剩余的蛋糕一扫而空。
望着他心满意足的表情,突然牵动了她的心弦。
手执咖杯啜饮的颜行雍,进食的动作是男性化的豪迈、大方,那双大手干净俐落,没有多余的戒指装饰,方正有型的指甲修剪整齐,是一双令人赏心悦目的手,也是一双可以让女人依赖的双手…
颜行雍忽然冒出的提议打断了仪娴的遐思“从下次开始,我们生日一起过。”
“下次?”她眨了眨眼,不懂他的意思。
“明年,”他柔声说:“后年,再后年,直到你我都变成老公公、老婆婆。”
一幅模糊的景象在他的低叙中浮现,年老的夫妇在满堂子孙的围绕下,度过热闹的生日。
有可能吗?白头偕老、百年琴瑟和鸡,那是多么遥远而不可预知的未来呀!一股陌生情愫令她轻颤。
这不算是正式的求婚,只能算是一种对两人之间未来的期望与暗示,没有花前月下、烛光繁星做点缀,看似平淡却是如此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