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要去哪吃饭才是重点吧?”她对颜行歌说。
仪娴的善体人意,让颜行雍的胸口充斥某种难以名状的情愫…
有些悸动、有丝心虚,他不由放柔了声音“想吃什么?”
“我没意见,让行歌决定就好。”她答。
这个答案让颜行歌满意“麻辣锅。”
“太…刺激了吧?”他不禁呻吟。
***
有人说,爱人是痛苦,被爱是幸福。
关于爱情,仪娴只是初识爱情滋味的生手,只能稍稍领略后半句的含意。
颜行雍所给予她的疼爱、宠溺、呵护,在在让她感受到幸福,他的眸光就像春日的阳光照拂,在他的注视中她就像朵含苞的花蕊,逐渐绽开,变得美丽而神秘。
男性的恋慕目光,唤醒了女性的自觉。
于是,少女的青涩被小女人的娇媚所取代。
是因为如此,所以众人皆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丽吧?仪娴想道。
只是她苦思无解,被爱是幸福,但为什么爱人是痛苦呢?
在“被爱”与“爱人”两种施与受的情感中,她只觉得快乐与满足。
颜氏夫妇和蔼可亲,早把自己当未来的媳妇看待,颜家的三个姐妹对她的好就更不用说了。
至于颜行雍那群死党好友则常常是小嫂子长小嫂子短的,捉弄得她面红耳赤。
不消说,这一定是当事人所授意的。
秋去冬来,在季节的递增中,倾心相恋的仪娴一点一滴地进入他的生活中。
相恋一年多,她更加了解他的性情,他在圆滑世故、温柔体贴中隐藏着大男人主义的霸道。
表面上,他是个有求必应的男友,任她予取予求,可是在某些细节上就会显出他的大男人心态。
例如,他反对她学开车,理由是为了她的安全。
“你想想看,现在的治安糟糕、交通一团乱,我怎么放心让你开车?别说是你,就连行歌也是一样。”他说“你看报纸上的社会新闻…”
一番侗喝之下,他又柔声哄慰“你已经有我这个随Call随到的司机了,干么还需要学开车呢?”
颜行雍将车子停在山壁树荫之下,努力游说她打消念头。
仪娴抗议道:“那行诗姐就自己开车!”
“她不一样!”他专制地驳回“行诗独立自主惯了,而且她没有男朋友。”
“人家也想独立自主…”她说。
他打断了她的话“没有那个必要。”
“你…”她睁大了双眸,气恼得骂他“Youaremalechauvinistpig。”
被骂沙猪的颜行雍不以为忤,反而笑着搂住她的腰“啊!被你发现了我的重大缺点。”
“厚脸皮!”气归气,她终究还是在他的逗弄下转嗔为喜。
“我宁愿做一个真正的大男人,也不愿做一个虚有其表的大男人。”他如此这般道。
“男人还有分真假吗?”
“当然有,有一种男人在外胆小如鼠没有半点担当,回到家里却是皇帝老爷。殴妻骂儿地逞威风,还沾沾自喜为大男人行径。”他笑说:“真正的大男人是爱护妇孺,有责任感、荣誉心的。”
在他自负自信的口吻中,她忍不住笑了。
“是哟!大男人,你还漏了一项。”仪娴好心的提醒她。
“哪一项?”他感兴趣地问。
“就是付钱要慷慨啊!绝不让女方请客。”
她调侃他的另一项大男人行为。
“好哇!得了便宜还卖乖!”他越过驾驶座,一把握住她的腰肢,目光变得诡谲“看我怎么治你!”
戏弄的轻吻像雨点般落下,让她发出轻笑“不…好痒呵…哈!”
她扭动着娇躯,想避开这项甜蜜的惩罚。
“住手啦!呀!”她以手掌推挡颜行雍的偷袭。
不动还好,这一挣扎反倒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浑圆柔软的双峰就贴在他的胸膛,戏耍的笑语戛然而止。
车子内的气氛陡然变得诡异。
戏弄似的轻吻逐渐加深,落在仪娴的唇上辗转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