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君姊出席曹子隆的订婚宴?”
“曹子隆?”允涛讶异“我跟那种家伙没交情,干嘛要去?”
“不是啦!”蓓雅生气“你这只猪!彩君姊带了一个神秘男伴出席,锋芒压过新人,好多人议论着呢!你死到哪去了?为什么没陪在彩君姊身旁?”
“她有男伴了,为什么要我陪?”路允涛颇觉不可思议。
蓓雅绝望地说:“不应该这样的,你应该娶彩君姊才对。”
允涛瞇起了双眼,灵感一闪而过“你打的主意是李代桃僵?”
蓓雅低下了头,心里隐隐作痛。“你和彩君姊很相配。”
睡眠不足的人脾气特别暴躁,更何况是“爱生气”的路木头。
允涛心头火起,冷笑道:“对呀!那样你就可以跟那个无赖双宿双飞了!”他掀被而起。
“谁?”蓓雅一时会意不过来。
“那个迪克!”允涛怒道,转身瞪着坐在床尾的蓓雅。
“喔!”她笑了,允涛记不得杰克名字?,那是好事,蓓雅浅浅一笑“与你无关吧!”
允涛的黑发凌乱微鬈,他恼怒地用手指梳理,棉背心和短裤皱得像梅干菜,相对于蓓雅的整洁清爽,他不禁自惭形秽,咕哝几声含糊咒骂,他径自走开,还未做晨间盥洗之前,他无法清醒地和蓓雅斗法。
淋浴盥洗完毕,允涛回到房里,看见蓓雅翻阅桌上的文件,他一把抢过来,粗声问:“你还不走?”
蓓雅皱眉“为什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去你的!你就是我的大问题!”允涛口出恶言。
蓓雅脸色大变“路允涛!你…狗咬吕洞宾!”
“你少来这套!”他的情绪恶劣,根本没心情和蓓雅歪缠“没人感谢你的‘好心’!有谁听过蓝蓓雅曾助人善举的?只要你不来害人,我和彩君就千恩万谢了!”
蓓雅脸色发白,又是伤心又是气愤,原来她在允涛心里是这么不堪!
不及细想,她冲到允涛面前,迅速掴了他一巴掌。
“路允涛,你去死!”
旋身往外走的蓓雅被他拉跌在怀里,允涛脸上浮起了红印,被她吵醒又被打一巴掌,火冒三丈的允涛像颗爆炭炸了开来,右手扬起,准备以牙还牙。
蓓雅一倔强,下巴微昂,细瓷般的皓齿咬住嘴唇,毫无畏惧地瞪视着允涛。
预期中的巴掌没有落下,与心中的风暴相反,蓓雅脸上泛起一朵冷笑。
允涛缓缓放下高举的手臂,再怎么生气,他也不该打女人,对付蓝蓓雅,他有更好的方法。
允涛粗鲁地把她往后推,重心不稳的蓓雅跌在被褥凌乱的床铺上。
剎那间,她已经被允涛压制在身下,震惊万分地瞪着他,蓓雅思绪纷乱,腹部因为紧张而纠结成一团。
允涛的亲吻带有一丝狂暴,既甜蜜又辛辣,像薄荷的味道。蓓雅闭上双眼,所有的感官敏锐地感受他所带来的欢愉,允涛的手点燃了她身上的火焰。
我居然能把他逗得失去自制力…蓓雅的虚荣在微笑。
“住手。”她平静地喊停,声音微带沙哑。
允涛打开了她的上衣钮扣,在蕾丝内衣边缘烙上记号。
“这是强暴!”蓓雅冷静提醒他。她不打算做无谓挣扎,依允涛现在的怒气,她只会换来淤伤,言语是最好的自卫武器。
允涛神情阴暗,尖锐的语气表达了他的情绪“闯入一个正在安睡男人的卧室,你就该有相当的觉悟。”
他堵住蓓雅的嘴唇,给她一个深吻,舌头在她口中翻搅,传递着无限的**。
蓓雅别开脸庞,重重喘息,允涛改在她的颈项印上烙印。
“你疯了!”蓓雅低声说。
允涛置若罔闻,双手在她胸前游移。
蓓雅因此颤抖,理智在崩溃边缘;情感交缠着欲望,她的声音变得低沉温柔。“允涛…我从小时候就一直暗恋着你。”
允涛身躯一僵,落在蓓雅身上的重量更多了。
“如果你要,我不会反抗﹔想想路蓝两府联婚的盛况吧!你大概不会后悔。”蓓雅平和淡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