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身背对她,不想让她见到他心疼的表情。
“快从实招来!”
曼蝶已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了。
“我…我真的没有偷什么秘笈。”
还不承认?
华书颀一回身,脸上那层冰正加深厚度,一对黑眸更是深不可测的死瞪着她,仿佛在警告她,如果她不承认他就会杀了她。
曼蝶一颗忐忑的心从来没这么慌过,就算她犯了什么天大的错面对倪关山,也不曾如此地教她感到恐惧。
她是想承认,但她真的没做过呀!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可你却不肯相信我?我真的没偷什么秘笈,那天,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我和采儿乔装到达吴兴镇…我醒来后人就在飞鹅山,身边围了一堆我从来也没见过的亲人…事情就是这样,不管你相不相信,真的是这样。”
曼蝶说了好久好久,把故事拉得好长好长,她甚至把自己如何整治飞鹅山之事,说得淋漓尽致、精采绝伦,搞得华书颀憋笑憋得很痛苦。
“真的如此?”他仍板着棺材脸。
“你还是不肯相信我?”曼蝶泪眼楚楚、眸光怨怼的扫向华书颀。
华书颀看见曼蝶眸中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他真的相信她所说的每一句话。
“我看此事一定与你那个孪生弟弟有关。”华书颀对此事做了结束。伸手去拉曼蝶蝶的手“让我看看你的伤。”
曼蝶甩掉他的手,由于用力过猛,引来一阵刺痛,却聚拢双眉强忍住,且朝他大吼“我不要你对我假惺惺。”
华书颀凝眸他骄傲的未婚妻片刻,强硬的将她扛至肩上,丢进帮主的龙头座椅里。
“让我看看你的伤。”他欺身向她,吓得她猛往椅子里缩,冷汗直流。
曼蝶不敢再违抗的伸出手,她相信站在自己眼前的,绝对是个霸道的疯子!
“哦!天啊!”华书颀咬牙叫了一声。
该死!自己怎么会把她那白皙纤细的绣花手弄成这般…惨不忍睹?
他随手一抓,动作快得教曼蝶看不见他是从哪儿抓出一瓶药酒。
“我替你揉揉。”他的语气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温柔得教曼蝶的心狂跳。伸手往她手臂的瘀紫处揉。
“啊!”曼蝶悬在眼角的泪珠掉了下来,落在华书颀的手背上。
华书颀怔了一下,抬着柔情似水的眼昨看她“很疼是吧?下次最好别再惹我生气。”
该死!还有下次?曼蝶想抽回她的手,却被他抓牢,一气之下抬腿往他身上踹了两下。
这两腿真是正中要害,踹在华书颀手臂的伤口上,那好不容易才凝住的伤口马上又流出血来。
华书颀的五官扭了起来。
他还真不是普通的能忍,居然连哀也没哀一声!
曼蝶看着红色的鲜血涌出他的手臂,然后顺着手臂滑向指尖——滴落,她睁大骇然的双眼,猛地跳下椅子捧住他的手臂,泪水急得猛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相信我。”
可是他的脸上却是一点生气的表情也没有,那扭曲的脸居然还能绽出一丝笑容。
“药呢?你一定有药的,把药给我。”她叫着。
华书颀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瓷瓶递给她,目光从头至尾都没离开过她那张漂亮却紧张的脸。
曼蝶拉开瓶塞…天啊!她居然把整瓶刀伤药全倒上去,天知道那药有多贵?
华书颀没有阻止她,反而含情脉脉地笑看着她的动作。
曼蝶拉起系在腰上的一条白色绣花手帕,动作迅速的包扎在他的伤口上。
“对不起!”曼蝶轻声的吐出这三个字,缓缓抬眸,楚楚泪眼撞上他那浓情密织,深幽如两潭清澈湖水的黑眸,一颗心忽地如小鹿乱撞起来。
该死!她回过神,慌张地闪躲他那教人心慌的眼神,别扭的垂下眼睑玩弄自己的手指头。
“糟了!”华书颀突然叫着。
“怎么了?”
“我忘了派人通知倪老爷,他现在一定急坏了!”
曼蝶又恢复那种娇慢神情,努了努唇“让他急好了!最好急得头昏脑胀。”
什么鬼话?华书颀瞪她一眼“走,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