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理变态”的魔女即将成为他们的少帮主夫人,皆面露菜色,惶惶难安。
华书颀连马都不愿跨下,直接命一名弟子上楼去喊南宫苓下楼。
那名弟子胆真不小,真的依命行事上楼“喊”她下楼。
他一上二楼便站在南宫苓的房门口没好气的叫道:“喂!好了没有?迎亲队在楼下都等烦了。”
南宫苓捧在手上准备戴上的凤冠,被他这么一喊便滚落在地。她怒气冲冲的扶案站起,走至那名弟子身前,冷不防的刮他一记耳光。
“你敢叫我‘喂’?我看你是活腻了找死,给我用滚的滚下楼去。”
那名弟子才不怕她呢!怒目以对的吼道:“你凭什么叫我用滚的?你以为你是谁?真不知道南宫掌门怎么会调教出你这样的女儿?他真该一头撞死,哼!”南宫苓气得浑身颤抖,目露凶光“你你你,你这个死叫花子、无赖、流氓,若不是今天是本姑娘的大喜之日,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得了吧!把你的精神用来滚下楼好了,最好滚个四脚朝天滚掉半条命,哼!”旋身大摇大摆的走下楼。
南宫苓气急败坏的将房里的桌子掀了,抓起凤冠往头上一戴,头盖也没盖上就气呼呼的喷着火下楼去,引来群众鄙夷好奇的目光。
华书颀见南宫苓这般狼狈的下楼,乐得几乎哈哈大笑。
南宫苓在无人请之下自动坐入轿中,轿夫似乎有意捉弄,一路上故意摇呀摇地,摇得她头昏眼花,一路吐到丐帮。
恐怕这会儿,再泼悍的力气也吐光了!
华书颀下马,走至轿旁冷冷的道了句“请下马。”算是过了礼。
怎么连轿门也没踢?南宫苓的脑子都被摇晕了,哪里会注意到这些习俗?她几乎是跌跌撞撞下轿的,看见一旁的华书颀立刻倚身过去,谁料华书颀一闪,她整个人便跌个四脚朝天。
所有的丐帮弟子——包括华书颀,皆哈哈大笑。
这场婚礼简直是场闹剧!般得南宫苓很不堪。
就要拜天地了,这是华书颀最痛苦的一刻,他的脸都皱了,心都淌出血来了。
倘若华老帮主不是有事出门,此刻不知会如何看待此事?
华书颀与南宫苓站在总舵的正中位置,他的表情比上断头台还痛苦。
南宫苓才不管他是否心甘情愿,只要过了这一刻,她与书颀便成夫妇,就算他想赖也赖不掉。
“一拜天地。”
新人正要行礼,一记厚厚如雷呜的嗓音如青天霹雳地响起“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位赫然出现的男人身上。
粗眉大眼,额高又宽,雄壮威武,他就是武当派的掌门——南宫树。
站在南宫树身边的是倪关山。
“爹——”南宫苓恢复小女儿的姿态,怯怯地喊了声。
南宫树当下就给她一记耳光“我让你下山来办正事,你却在外胡作非为,做出如此不齿之事,你教我这张脸今后该往何处摆?我南宫树教出这般的女儿,如何再在武当统领弟子?”
“爹,您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是女儿求您,一切处罚等我与书颀拜完堂后再行吧,好不好?”
“拜堂?”南宫树怒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拜堂?你嫌你闹的笑话还不够大是不是?”
泼性又发“我不管,今天这个堂我是拜定了。”别开脸去。
“你这个不肖女,分明存心要与我作对!”
南宫树气极了,出手与南宫苓打了起来,但没两下就把她摆平,点了她的穴,教其动弹不得。他走向华书颀,歉然地道:
“华少帮主,小女在此给您添了些许麻烦,真是很失礼,我在此代小女跟您道歉,请华兄弟别放心上。”
华书颀拱手道:“久仰南宫掌门的大名,您果然名不虚传,是个恩怨分明重情重理之人。”
“惭愧!惭愧!愚某教女无方真是羞愧之至。”
倪关山关心曼蝶情况而插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多礼行不行?曼蝶呢?她怎么样了?”
“曼蝶中了南宫姑娘的‘松骨散’,如今动弹不得,气若游丝的躺在里头。”华书颀道。
南宫树从衣袍里掏出一只粹蓝的小瓶子递予书颀“这是解药,你快拿去喂她服下,二十四小时内不得进食,连水都不能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