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
‘放心。’双手缠住他的颈子,笑眯眯的,‘我会很小心不会跌下去的。’
‘不管你是如何小心我都不准你再站起来,那样子实在太危险了。’展劼一脸霸气地道,眸光却温柔得足以将人融化。
湘柔呶了呶唇。‘好嘛好嘛,人家不再站起来就是了,那——’马上又绽放出一朵灿烂非凡的迷人笑靥,‘咱们下马车去看热闹好不好?’
展劼斜斜睨她一眼,一句:‘好,’声音拖得好长。
湘柔那丫头马上又站起来拍手,惹来展劼一记大白眼,才又乖乖的坐下让展劼将马车停好位置。
‘哇!真的好热闹,虽然不及咱们安觉寺庙祭的场面浩大,却也花样百出令人目不暇给,哇!你看,是皮影戏耶,哈!那边有杂耍’湘柔拉着展劼四处跑,一张嘴儿始终没停过。
展劼哪儿在管什么皮影戏、杂耍,他的目光根本离不开自己那美丽又活泼的妻子,那份爱恋充分的与目光交缠投在湘柔的芙蓉俏脸上,一秒钟也舍不得放开,尤其那只大手,更紧紧的缠着湘柔的不放,好像怕她会丢了似的,那种感觉真是既滑稽又好笑。
‘瞧那边那个是什么?是——展劼?展──’湘柔活蹦乱跳的指着前方,突然发现身边的文夫不见了,而她竟然连他何时松开自己的手也不知道,老天,他跑哪儿去了?紧张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一对惶惶不安的眸子更是不停的在人罩中穿梭,寻找那遗失的影子。
哈!她看到他了。幸好他长得高人一等,所以她并没有费大多的力气便瞧见他了,可是,奇怪,他呆呆的站在那儿干什么?赶忙穿过人群朝他而去。
天啊,这──
湘柔此刻真是锐不出自已有多么惊讶,她的文夫居然无视她的存在,尝众与一名她从未见过的女子拥抱在一块儿,两人闪烁兴奋的眸光中皆隐藏着某种动荡的情愫。
她踉跄的向后退了一步,昏眩的脑袋有着即将要昏倒的迹象。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一天风流,一辈子风流,她以为他有了她之后,便会全心全意的对她,不再四处拈花惹草,谁知道他非但死性不改,甚至当着她的面抱着其他的女人?
难遇、失塑、愤怒所有乱七八糟的懵绪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急极之下握拳朝展劼的右脸掴了过去,并且怒骂:‘王八蛋!’
展劼突然被揍了一拳,才恢复清醒似的猛然推开那女子,白淑儿,他的师叔的女儿──岂知,淑儿竟不分青红皂白的掴了柔儿一个耳光,又跳又叫的直嚷着:
‘你是谁呀?莫名其妙,竟然胡乱打人!’
‘淑儿她──’
展劼才开口,湘柔便又气冲冲的中断他的话,一张氧得变形的脸与淑儿对峙着。‘你又是谁呀竟然胡乱抱别人的丈夫?’
‘我抱别人的丈夫关你什么屁事?’淑儿不甘势弱的扬高下巴。
‘关我什么事?他是我的丈夫你亲关我什么事?’湘柔气呼呼的瞪大双眼。
‘你的丈──夫?!’淑儿回眸望向双臂环胸、一脸似笑非笑的瞧着她俩的展劼,只见他唇角微扬且重重的点头,她一张原本理直气壮的娇颜立即变得惊讶不己且涨得通红,右手的食指更是孩子气的伸入嘴巴里用牙齿咬着。含糊不清的低道一声:
‘师兄!你已经!成家了!’
‘师兄?’湘柔星眸眨了眨,‘哦喔!你是白淑儿?!’一时惊讶,忘了那一耳光打下来的疼痛。
湘柔曾经听展劼提起遇他拜师于奇翁老人门下的一段往事,当然,这其中的故事不外乎他那个刁钻古怪爱折磨人的小师妹白淑儿。听展劼说,在六年前白淑儿便已立下大志,决心在过了十八岁的生日后,便要下山来钓‘金龟婿’,如今在此见到她,难道是为此而来?
淑儿孩子气的露齿一笑,‘你知道我?’
湘柔拉起她的手朝马车停置方向挤出去。‘当然知道,走走走,一边走一边说’
此刻对湘柔来说,什么舞龙舞狮什么杂耍都比不上她对淑儿这刁钻古怪的女孩来得有兴趣,光她立下的,那令人咋舌的大志,就已够新鲜,够耐人寻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