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上的吻痕提醒了王志圣,昨晚他所做的一切全是真的,不是梦!
“老天!我一定醉了!”他痛苦地闭上双眼,苦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他怎么对得起周爷爷和周伯父?!“红霓!昨天晚上,你…你…”他指着红霓半晌说不出话来。
“还好啦!”红霓嘻笑道:“你醉得并不严重!至少没防碍到我的试验计划。”
试验计划?!原本胀红了脸的王志圣,脸色乍变。四下张望,搜寻着他的长裤。
红霓侧首满怀兴味地望着他“我不晓得男人做这种事情也会害羞耶!”
王志圣的脸色青红不定,他咬牙忍耐“红霓!你…把衣服穿上!我想我们两个似乎得好好…谈一谈!”
坦白说,要和红霓做一番“恳谈”的确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尤其是昨夜激情的回忆愈来愈清晰的时候,加上红霓一直关注着雷神饿肚子而分心,回答他的语句总是漫不经心,理不出头绪。
半是羞愧,半是自责,加上惊吓,恼羞成怒的王志圣已濒临火山爆发边缘。
在按捺住脾气听完红霓什么“疯狗咬人”的譬喻后,她总算说到了正题“…于是,敏儿就建议我找个男人做‘临床试验’——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
红霓轻松愉快的解释,注意力又转回狗儿身上“它好象很饿!”
目瞪口呆的王志圣脑海中有短暂的空白,半晌回不过神来。
“你…是说,”他几乎是由咬紧的牙关一字一字地迸山话来的“那个该死的,‘欧阳大师’建议你随便找个男人上床,消除掉你的‘心理阴影’?!像‘以毒攻毒’?!”
“对啦!差不多就是这样!”红霓轻松拍手一笑。
他应该感到荣幸吗?血压直线上升的王志圣快气疯了!他真想当场掐死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欺凌、压榨了他十几年也就算了,现在更几本加厉地拿他的身体当“玩具”!真是…
“周红霓!”王志圣暴吼出声,吓得“雷神”茫然后退一步“干嘛大呼小叫的?!”红霓一脸迷惑。
脸色铁青的王志圣发现自己要是再不发泄怒火的话,肯定会脑溢血,他咆哮出声:“该死的欧阳敏为什么不叫你去跳河?!”
“为什么要叫我跳河?!”红霓以匪夷所思的口气说:“该觉得惭愧的人又不是我!要跳也该是姓龙的家伙去跳河才对!”
“够了!我受够了你的…”言语激动的王志圣好不容易才想到一个代名词:“所有一切!”
红霓瞪大了双眼,听王志圣数落她所有的“罪行”——
“你脾气恶劣、酒品差!心情不好就来踢堂口!把我的洋酒当开水喝、把我的衣服当抹布-踏!发酒疯时就打人!我受够了你!——你连我的狗都教训得服服贴贴,没尽到忠心认主的责任!天!我真的受够了!被你呼来唤去了十几年,现在连这档子事都得为你‘服务’?!我真是他妈的窝囊!”
一长串不雅至极的脏话由他口中源源不绝吐出。
红霓神色一僵,微-双眼试探询问:“你在生什么气?!”
“我在生什么气?!”青筋暴露的王志圣深吸了几口气才开口:“周红霓!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恶劣、最不知廉耻的女人!这些年来我忍受你的已足以抵消你的‘救命之恩’,我不需要再‘以身相许’了!”
“你恼羞成怒!”霍然明了的红霓跳了起来“干嘛!你又没有损失!而且我的印象里,你自己昨晚也满乐的…”
也许是气昏了头,抑者是红霓一针见血踩到了他的痛处,勃然大怒的王志圣扬手打了红霓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震住了两人的争论,满心疑惑的“雷神”狺然低吠一声,不晓得该偏袒哪一个主人。
王志圣出手的力道并不大,红霓的左颊只是些许刺痛;她不敢置信: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猴子居然敢动手打她?!
“你!”
毫不考虑的红霓反手狠狠还击——用了最大的劲道。
鲜明的掌印应声浮现在王志圣左颊上,红霓的这一掌不轻,他的嘴角甚至渗出血丝——
而他的神色却是红霓从未见过的冰冷与阴鸷——王志圣将双手插入裤袋,避免自己失控做出无可挽回的憾事;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板而低沉地说:
“走!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江湖打滚数年,众人皆畏他如虎,只有这该死的周家大小姐拿他当病猫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