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无异于另一种情感的走私。”
这些年他一直茫茫然地等待,而她却忙着自己的事业,全无视于他的需要。
采芬无言以对。这些年她的心和时间确实都投注于事业,书凡说得没错,与其说是和他恋爱,不如说和事业恋爱。
“书凡,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做。也许我对感情不曾认真地思考过,也许,我真的必须重新学习。”采芬衷心地说。
对只懂得经营事业,却不懂得经营感情的采芬来说,如何经营感情还真是一门深奥的学问。这些年和书凡的相处,似乎已成了一种惯性,除了刚开始还有一点新鲜感外,接下来似乎就没什么特别感觉了。也不知是否她天生情感细胞特别的不发达,还是未开发,她从来就没有那种爱得缠绵悱恻、爱得你死我活的感情。
UUU书凡对她不满的抗议,让采芬想起一个曾经在商圈认识的女孩,名叫紫云,一个如诗般的女孩,一个好似只为爱情而活的女孩。或许正因为和她是完全不同的典型,所以采芬就深深被她那种与世无争的气质所吸引。
紫云留着一头乌溜的长发,一张素净的脸虽没有大眼睛、鹅蛋脸型,却是标致有韵。由于气质脱俗,自然不乏追求者。大家也都认为以她的品味,一定是选蚌俊貌相当、才华洋溢的郎君。谁知她结婚的对象除了有钱,其它条件都不怎么样。
婚礼可谓空前的盛大,采芬着实被那场面慑住了;来宾、贺客的人潮简直犹如一场盛况空前的演唱会,整个会场缀满十万多朵的红、粉、黄玫瑰花,让人仿佛置身在一片花海的世界,经过刻意打扮的新娘更像是花仙子般的美丽。采芬想,这样的世纪婚礼是否就是女人一生幸福的保障?还是保证一生的爱情永不褪色?不是,不是,都不是,这只是一桩以美貌换财富的婚姻交易罢了。
全世界的人不都说钱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能。那个脱俗、飘逸,有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紫云不也选择了最俗气的金钱?而她只是努力地用自己能力去换取金钱罢了。
一向事业重于感情的采芬,由于书凡对她表达不满的情绪,使得她心头纷乱;面对情感问题,还真不是商场上的魄力可以解决的。在不知如何是好的心情下,采芬想到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紫云,突然想知道她的世纪婚礼是否就带给她全然的幸福?于是在电话中约好时间,采芬排开繁忙的业务,专程造访紫云。
“女企业家就是有准时的观念。”紫云边上茶边说。
“得了,别一见面就挖苦。看你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住这大豪宅,还是你命好。”
采芬说着,眼睛还忙碌地巡视屋内的陈设。
豪华的吊灯,仿大峡谷景观的巨幅壁画,在在都说明“钱”的功能。
“难得你会想到要来找我。我昔日同事出国的出国,结婚的也都忙着家庭,鲜少联络。唉,人生总是聚聚散散,一切都彷如梦一场。”紫云多愁善感的本性总是多所感慨。
“过得好吗?紫云,我是指你和你先生的感情。因为当初大家都不看好你这桩婚姻,而你却能不顾大家的看法,毅然作你的抉择,想来应该是不错。”
采芬单刀直入地问,想知道以美貌换取婚姻的交易是否也能如一般人一样的相爱。
“不特别好,但也没什么不好。当初我要嫁给他的时候,我自己很清楚,虽然嫁的不是爱情,可是金钱却能弥补很多的缺憾。婚前也交往了几个男友,有哪个是没有缺点?两相比较,我宁愿选择后者,是因为金钱的确能帮助一个人去得到许多的东西,而爱情却未必。再说现实生活里,爱情恐怕还得依附金钱才得以生存,所以我选择的只是一件实际又实用的东西。”
“你的外表似乎无法让人与你的内在联想一起,想不到你竟是这么实际,而且追求自我的人。”
“实际?自我?你不会是要说我竟然是一个这么现实取向且自私的人吧。”
“不,人各有志,只是你不像我们所想的,我们都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追梦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