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抹掉了前半段的挑逗之意-蓉仙释然戏言-“养红龙-怎么没有养红凤-”
“有啊-『霸王』脾气太坏了-跟其他的鱼合不来-我房间里还有一尾较小的金龙-就
配了一尾凤凰鱼-取『龙凤相随』的吉兆。”
“骗人-”蓉仙怀疑。“我只听过有红-金-银的龙鱼-还没听过有凤鱼的-”
“骗人的是小狈-”剑丰信誓旦旦-“凤鱼是它的俗称-就像红龙也是俗称嘛-真的没骗——”
蓉仙斜睨他一眼-神情娇俏动人。
灯光在剑丰眸中闪烁-有一股冷冷锋芒。他拉着蓉仙的手来到卧室门前-打开房门-“不信-看-”
黑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便是水族箱的灯光-蓉仙一眼就看见金光闪闪的金龙-和一尾银色梭子形-长燕尾状的鱼-妙在两尾截然不同的鱼居然形影相随-状似亲昵。
“-们不会打架吗-”她傻傻问道。
剑丰领她到水族箱前-“从小鱼养就不会了-体型不要悬殊过大。”
蓉仙轻触鱼箱-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的学名叫什么-”
她一转身-便被剑丰双手揽住纤腰带入怀里-他在蓉仙的发丝中低低而笑-“蓉——不会是真的要和我讨论鱼名的吧-”
毫无防备的蓉仙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吓了一跳-本能地抬头看他-“你…”剑丰逮住空——低头吻住蓉仙的唇-双手微一使劲-两个人的身体更加贴近。
他的手缓缓在她背后游移-一手托住了蓉仙颈后的发丝-拉下了她的发夹-浓密的黑发像瀑布般泻下-剑丰的吻更加狂野深入。
一种隐含危险的炽热感觉席卷蓉仙-她握拳抵住剑丰的肩膀-试图用手肘的全部力量推开他-但却像撼动山岳般徒劳无功。
蓉仙心慌意乱-剑丰转而轻吻她的耳垂-她挣扎说道-“不要这样…”
剑丰语带笑意-温热的鼻息吹拂着她的颈项-低低回答-“在晚上进入一个单身男子的卧室——就该有心理准备。美丽的蓉仙-我不是柳下惠。”
“我没有这个意思。剑丰-”蓉仙涨红了脸试图解释-“你误会了-”
剑丰语带调侃问-“只是为了看鱼-”在开口的同时-他以脚绊倒蓉仙-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在身后的床铺上。
蓉仙的脑海中有数秒的空白-直到剑丰重新吻上她的唇时-才急急扭头反抗-“是真的-”
剑丰低头吻得她七荤八素-头皮发麻。
蓉仙穿着一件深蓝色连身窄裙-由胸前到裙摆是双排白色钮扣-剑丰只手灵敏地解开她胸前两颗扣子-温柔呢喃-“感觉像打开我的生日礼物…”
蓉仙紫涨着脸-使劲甩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冻结了两人的动作。
红色掌印逐渐浮现在剑丰脸上-但这一巴掌并没有打消他的意念-他一语不发-抓住了蓉仙的双手固定在枕头上-压住了蓉仙黑亮披散的头发-轻松地用左手箝制她纤细的双腕。
“不要-”蓉仙全身悚然。
保守的窄裙套装下是细带蕾丝衬衣。剑丰轻轻抚过蕾丝边缘-感觉到蓉仙心跳气急-奋力挣扎。
他略带醋意-酸涩说道-“-像一朵纯洁优雅的白百合-蓉仙。”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衫和长裤。
“剑丰-你…你不能这样…强迫我。”她语带呜咽。
剑丰仅用右手轻松地解除掉她全身的衣物-蓉仙绝望地发现-体型-力量的悬殊-使她的抵抗就像螳臂挡车般无益。她挣扎扭动-左右甩头想离开剑丰的床铺-却不得其法。剑丰**她颤抖的身躯-既温柔又残酷地让她明白这个事实-只要他有心-蓉仙根本没有反抗余地。
“我是在诱惑——蓉仙。”剑丰用膝盖分开了蓉仙修长的双腿-强行占有了她。
蓉仙惊怖地张大双眼-全身僵硬地承受被撕裂的痛楚-羞耻恐惧压榨着她肺部机能-
蓉仙困难地喘息-发出的尖叫声成为破碎的啜泣。
“对不起-如果我早知道-我不会这样对。”剑丰心乱如麻地向蓉仙道歉。
蓉仙听若罔闻-目光呆滞-泪犹未干-身体上的痛楚虽然减轻了-精神上所遭受的打击却像破裂成碎片的琉璃。她像木雕泥塑般毫无反应-任凭剑丰心惊胆战地哀求-道歉-仍旧不发一言。
床单上血渍斑斑-剑丰又悔又惊-呼吸也变得急促-“原谅我-蓉仙…我发誓-我会负责任的-”
蓉仙缩成一团-麻木冰凉的身躯-因为剑丰无意间脱口而出的言词而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