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工作岗位的剑丰-以此交出了一张漂亮的成绩单-何氏全体员工士气大振。
庆功宴上-蓉仙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剑丰毫不讳言自己是靠“裙带关系”才得到这笔合同-他含笑凝睇向妻子敬酒-“感谢我的贤内助。”
见到小夫妻亲密的模样-何氏夫妇只是诧异又欢喜-公司里的员工亢奋凑趣-几乎每个人都想向幕后功臣敬酒-多人轮番上阵-仅仅随意浅酌一口-蓉仙也喝了许多。如果不是剑丰为她挡酒-并且殷勤为她夹菜-盛汤-倒果汁“冲淡”酒味-她可能支撑不到散宴。
由司机驾驶的宾士轿车平缓地驰向回家路径-醺然困顿的蓉仙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望着如小猫般蜷缩在怀中的妻子-剑丰泛起一抹微笑。这个甜蜜安详的天使终于不再像惊弓之鸟般闪避他-而是收敛起美丽的羽翼-全心信任地栖息在他胸口。
他抱起蓉仙彷若轻如羽毛的身躯-走向主卧室。
蓉仙迷糊醒来-微笑朦胧地问-“到家了吗-”
“到家了。”他温柔回答。
“我好困。”蓉仙不胜娇慵-口齿缠绵-“——地板在飘-”
剑丰遏止笑声震动胸膛-伏在他胸前的蓉仙才逐渐清醒-认清了自己身在何处。
“我醒了-”她结结巴巴要求-“让我下来…”
“是。”剑丰很听话地把蓉仙放在自己床上-并且顺势蹲下身为她脱下高跟鞋。
他握住蓉仙纤细的脚踝-由下往上注视着娇柔妩媚的妻子-态度谦卑-双眸深邃炽热。
“今晚留给我好吗-”他的手指抚过脚踝处光滑的丝袜-轻声乞求。
血液冲上了蓉仙脸颊-令她脸上一阵苍白一阵红晕。丈夫向妻子求欢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她没想到是这么猝不及防的时间-地点。
“你…”她为难地低下头-“你的伤…”
剑丰柔声打断-“已经好了。”
“我不能-”蓉仙闭上双眼-浓密的睫毛像羽翅轻颤。
“为什么——真的那么讨厌我-蓉仙-”剑丰追问-“没有道理呀——对我那么好-照顾我-陪伴我-在我沮丧的时候安慰我-难道是假的吗-”
蓉仙摇头-不知该如何是好。剑丰握住她的双手-单膝跪下-温柔地逼问-“告诉我-至少-是真的-真的有一丝丝爱我就好-蓉仙…”
她想抽出双手却徒劳无功-摇头道-“不是这样的。”面对丈夫黝黑晶亮-充满渴望的眼神-她挫败地脱口而出-“你并不爱我-”
不可思议的是剑丰笑了-豪迈爽朗的笑声驱走凝重窒闷的气氛-他斩钉截铁地说-“我对-的爱-是-最不该怀疑的事实。”
他轻扳蓉仙下颏-起初是试探性的轻吻-然后转为热情-蓉仙感觉自己正在坠落-失速-坠落…清晨早起的眉姊假装忙碌地避入厨房-阳台“工作”-留给年轻夫妇独处空间。
总是应验了一句“好事多磨”-不速之客月仙一阵风似地造访-便把蓉仙拉回现实之中。
“嗨-还记得我吗-”她笑吟吟地对剑丰打招呼。“当然-”剑丰肯定说-“-是我『最』喜欢的小姨子-”
月仙-了-双眼-“看不出来你还乱有幽默感的-”她撇撇嘴道-“我是你『唯一』的小姨『子』-”
“而且刚过生日-”剑丰好心情地问-“生日派对好不好玩-”
蓉仙起疑-“什么生日派对-”
“没什么啦-”月仙着慌地瞪着剑丰使眼色-“开玩笑的。”
剑丰一脸茫然无辜状-殷勤地留月仙吃中饭。闲聊了几句-电话适时响起-公司里的绘图师请他过去一趟商讨细节。
剑丰满脸不情愿地换西装-穿皮鞋-嘴里咕咕哝哝的抱怨。
临出门时-他当着月仙的面前-亲吻妻子脸颊-看在月仙眼底不禁心头火起——这分明是在向我示威嘛-一待剑丰跨出大门-月仙马上提出质疑-“姊-他那是什么意思-”
蓉仙双颊薄晕-讷讷地开口-“只是道别…而已。”
“道别-”月仙做了个歪嘴鬼脸-“那是乘机吃豆腐-为什么-会允许…”她猛然打住-盯着姊姊更加粉红的双颊-“姊——该不会是…”
蓉仙呻吟一声-双手掩住脸颊-面如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