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外貌厮像的母女,一个妖yin,一个纯洁!太没道理了!
“请问你是…”真晨小心地询问。
“我姓何,何明秋。”何明秋在心里迅速改换计划和情绪,温和亲切地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耿大哥的…跑腿小妹,凡是男人家不想、不愿做的琐碎杂事都是我的责任,今天我的工作就是和园艺设计师、庭景设计师讨论屋子外的规划设计。”
她无奈而轻快的语调令真晨报以微笑。
她提出邀请:“如果冷小姐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给设计师一点建议,毕竟你曾是主人,我认为应该尊重你的意见。”
何明秋的体帖人微令人感动。
“不…!”真晨摇头婉拒“谢谢你的好意,我不会介意的,更何况我也不懂庭园设计。”
“既然如此,那我不打扰你了,”何明秋对她绽开优雅的微笑“冷小姐…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跟我说,不用客气好吗?”
“谢谢。”真晨礼貌回应。
何明秋另行和设计师研议。
翌日,她又出现在真晨面前,笑吟吟地拎着一盒小蛋糕与真晨闲话下午茶。
“吁!好热。”她爽朗愉快地叹息:“有冷气吹真好!”小屋里刚装好的分离式冷气正安静无声地提供清凉氛围,何明秋带笑地瞟了一眼明肌雪肤、汗渍不生的真晨,心底的妒意掩藏得很好。
“我见犹怜,何况老奴!”世说新语上的小典故跃上了何明秋脑中,怪不得耿大哥着迷呵!她想。
接过了冰凉的红茶,何明秋不由称赞:“这红茶真好喝!”
谢太太眉开眼笑道:“真的呀?我是照着真晨说的去冲的,果然不错。”
“哦?!有秘诀吗?”她兴致勃勃问。
“没什么…”真晨不好意思地解释:“冲红茶的水温不能太高,八十度以上就可以了,也别浸泡超过三分钟…如果再讲究一点,用矿泉水冲,对了!加糖的话别用砂糖,冰糖或者蜂蜜更好。”
实在是很单纯!知无不言…。何明秋冷静噙笑,决定进行“攻心”之计。
“真晨…”她诚恳而真切地表白:“你实在是个好女孩,老实说,你跟我原先所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早习惯众人拿她和母亲相比的真晨默然不语。
何明秋迳自剖心交谈“我对我无能阻止耿大哥报复的事,觉得很遗憾…”她深深地望了真晨一眼“你一定不晓得他的原因何在吧?”
真晨垂睫摇头。
“也难怪!那时候你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像潜藏在花底的蛇无声无息地滑过,倏然啃咬住没有防备的猎物般,她释放了毒素在真晨心中“他被你母亲勾引了又被反咬一口,冠上了‘强暴’的罪名,还差点被令祖父打瞎了左眼;然后又因谋生困难导致了耿伯父过度操劳才急性肝炎逝世。
真晨的脸色倏然刷白,那个老好人耿伯?
呵!不出她所料,何明秋在心中暗忖道:就算冷真晨再能忍受屈辱,也没有办法接受“他”跟自己母亲有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
她诚惶诚恐地安慰真晨:“对不起!我没有迁怒于你的意思,毕竟那是上一代的恩怨了,不应当由你来承受后果。”
真展深呼吸一口气找到平静,原来清澄的双眸突然变得深邃难解,深深地望了好心的何明秋一眼。
被她看得心头陡然一慌的何明秋不敢大意,继续解释道:“哎!我真是笨嘴笨舌!真晨,我的出发点是希望能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能让耿大哥释然又能帮助你解困,只是不晓得你是否愿意照我说的话去做?”
真晨轻声询问:“你要我怎么做?!”
何明秋大感欣慰,以一种“孺子可教”的口吻道:“我的计划是向耿妈妈求救兵…”
她娓娓叙述耿家现在的成员状况,排行第二的耿长风现年二十六岁,被耿大哥调派去高雄分公司磨练,么妹耿淑眉则在美国攻读硕士学位,耿妈妈放心不下跟去照顾“陪读”
她打算“双管齐下”先帮真晨爷孙三人先找好隐密安全的藏身处,再出其不意地请回耿妈妈主持公道。
“你还年轻,忘了这段不愉快的回忆再从头开始,还有机会遇到更好的年轻人,”何明秋一厢情愿地下判断“现在的社会性观念开放,已经没有人会介意伴侣是否为处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