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了她早已酡红的脸。
"那我帮你介绍一位?"老板娘笑得暧昧。
"好!"秋梦很干脆地回答,端起桌上酒杯一仰而尽。
她不会喝酒,这样的酒一下肚,便有了三分醉意,这样也好,酒能壮胆,不是吗?
老板娘很快又折了回来,身后还跟了一个男士,白皙、高大、英俊,是典型的小白脸。
"这是我们这最红的先生——托尼。托尼,好好侍候这位小姐。"
托尼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挨得很近,用他职业的、训练有素的动人目光注视着她。
"你好像很紧张?"果然是细微人致,也好,听说女人第一次会很痛,有这样温柔的男人引导,应该可以减轻痛楚,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疼痛。
但——接客过多的男人会不会不干净?有性病那可就糟了。托尼见她不说话,便识趣地闭上嘴,凑过来在她耳边撕磨,低语:"你好美--"
秋梦一惊,浑身汗毛倒竖,他在干吗?调情吗?就在这里?
哦!
不!
用力推开他,秋梦站了起来,"我去洗手间!"
她飞快地拾起手袋,逃也似的奔了出去。只留下托尼在那目瞪口呆。这是他第一次被客人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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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
秋梦拼命地往脸上扑打着冷水,努力保持镇静。
可镜子里的自己依旧紧张无措。怎么了?怎么了?自己不是想了三天三夜才千里迢迢地飞来泰国的吗?怎么能临阵脱逃?空手而归?
她咬住唇,待稍稍平定后,掏出手纸擦干水珠。
急急地开门走了出去。
走得太急,没留意对面走来一个人。砰!两人撞了满怀,秋梦摸着鼻子,天!铜墙铁壁吗?撞死她了。她站定后正想斥责对方,一抬眼却怔住了。那是个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西装,高大、英挺、健壮。
可他的脸——却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冷得让人心惊,宽宽的额头,紧皱着眉,深遂的眼里凶光毕露,脸上有道好长的疤,从眼角一直划向耳后,让人望而怯步。这种长相也来做牛郎吗?
对方见她呆站着丝毫没让开的意思,便恶狠狠地吼:"滚开!"
秋梦没有让,仍呆站着,心思飞快地转着:"我是你们的客人,你为什么这么凶?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没有人要你!"
"什么?"那男人扬起了眉,眼底燃着明显的怒意。
"没关系,我可以带你出场!"这样丑陋的男人,应该没有多少女人喜欢,也就是说,染上性病的概率也小了。秋梦暗暗窃喜。
"你当我是牛郎吗?"那男人脸色缓和了。
"难道不是吗?别那么害臊,都出来混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会第一次吧!唉!同是天涯沦落人!"秋梦煞有介事地在那自言自语。三分醉意的她,一见老板娘便掏了一叠钞票给她,"我要带他出场!"
老板娘的脸色透着惊讶、古怪,"他——这——好吧!"
秋梦奇怪地看了看老板娘,又转头去看那男人,后者仿佛在使眼色,难道真的醉了?不管它,醉了更好。
出了夜总会,她便为难了,去哪呢?那男人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事,"去宾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