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把支票往他手里塞“你这是用来交换小颜的下落吗?”
“不是,我…”
“是就是!像个男子汉好不好,不过这份谢礼也太厚重了吧?”
何飞鹏急得就差没去撞墙。
“说也奇怪,像你这种多金、专情又有正当职业的男人,小颜怎会不为所动?我看八成是你用的方法不对。”这会儿她又当起爱情咨询专家来了。
“石琳!我…”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话说了半天,我都还不知道你今天到底来找我做什么?小颜又属于速战速决的行动派,难怪你跟不上她的脚步。”
“是你没让我有说话机会。”
石琳把门打开,做了个请的姿势“进来说吧!我已经累得只想就地趴下。”
何飞鹏是这儿的常客,所以对里面的一团乱早已习以为常,到她这儿,还必须自己负责把一个地方清出来才有地方可坐。
“你知道哪裹可以找到饮料,就麻烦你自力救济。”石琳走向衣柜随便抓了一件家居服便往浴室走去,从裹面淅沥哗啦的声音也知道裹面的人正在做什么。
趁着石琳在洗澡之际,何飞鹏悄悄的帮她收拾着散落在客厅桌椅上的衣服、书报、零食,这也不是头一回了,所以他做起来熟得就像在他自己家里一般。不过话说回来,在家是大少爷身分的他,这些事也轮不到他自己动手。
隔着一道门,他朝裹面扬声说:“你这么忙,为什么不找个人来帮你打扫房子?”
“啊?”隔着水声,石琳根本听不见他在鸡猫子鬼叫些什么
算了!何飞鹏不再问,帮她把衣服拿到阳台的洗衣机里浸泡,顺便点燃一根烟。
石琳洗完澡,看见客厅焕然一新,由衷的赞叹“哇!你是大街魔术呀?才一会儿工夫,居然可以把东西全都变不见了,真是佩服、佩服。”
“什么变不见?是一一收拾好了。”
石琳顶着一头湿淋淋的头发往阳台走去,一见何飞鹏手上的烟,马上夺了过来,一把捻熄“不要把你的快乐建筑在我的阳台上,我这些花还想呼吸新鲜空气耶!”
何飞鹏心想,她不吸二手烟,这倒情有可原,花拒吸二手烟?没听过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何飞鹏见她发上的水珠豆大般的落下,把她身上的毛衣弄湿了一大块,他伸出手把她手上的大毛巾拿了过来,擦狗毛似的把她整个头都罩住再用力擦拭。
“喂!你干么?住手,快住手哇!”
石琳的尖声怪叫,很快的就让何飞鹏怯步,他往楼下一看,已经有人往这儿观望了。
“你小声点行不行?人家还以为这儿发生凶杀桉了。”他把毛巾移开,只见她一头乱发下一双光火的眼睛“干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他还好心的帮她顺了顺头发。
“你,住手!”
被她这么一吼,何飞鹏吓得连忙把手放下“生气啦?我说的是实话嘛!是你没看见而已,其实刚才已经有好多人往上看了,我…”
他话还没说完,石琳便用尽力气把他往门口推“走啦!不要在这里惹人嫌,我告诉你,小颜出国了,她在奥克兰,现在我全都告诉你了,可以走啦!”
“石琳!你听我说,我…”
她才没精神跟他耗下去,把何飞鹏推到门口,石琳打算把门用力带上,却没料到他用手一挡,硬是苦苦哀求说有一件重要的事。
“好吧!看在你帮我整理家务的份上,我就让你讲,说吧!什么重要的事?”
只见他嗫嚅困窘的说:“先把头发吹干,否则这种天气很容易感冒的。”
“这扰是你口中重要的事?”石琳差点没当场昏倒,她“砰”一声,把门用力甩上。
住没她选择的份,现在连船也由不得她要不要搭,但更残酷的是,现在连驾船的人也没她挑选的份,天哪!世间公理全让天狗吃了吗
“要是不满意,你大可以自己开船或是在这儿等上两天,等船赛结束了,这儿一切就恢复正常了,如何?”乔登漫不经心的说。
“你有毛病啊!我是观光客耶,又不是移民到这儿来了,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SO?”
“你问这不是白问了吗?台北你不也待过,难道会不知道那地方根本是个盆地,你看过人家在盆地开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