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何一个女人,这点她早就已经心知肚明,她来这裹无疑是自取其辱。
表情瞬息万变的许嘉碧,让石琳看傻了眼,见许嘉碧又把第三杯“寻梦天使”拿了过来,她不禁出言劝道:“一醉不能解千愁的,还是保持一点清醒吧!”
保持清醒?很好!造句话不是她常挂在嘴边告诉飞鹏的吗?许嘉碧心想。
“你不爱他,是不是可以把他让给我?”许嘉碧的语气已经变成恳求。
“让?对于从来就不曾属于过自己的东西,你要我怎么个让法?”
“那么,你可不可以不要在他的生活裹再出现,不要在他眼前再出现?彻底从池生命裹消失?或许…”
“或许他就不会再恋着我?或许就有机会让他爱上你?”石琳真的被打败了,:厄样是行不通的,小姐。”
“总是个机会,你不也说了,反正你并不爱他,所以对你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损失呀!”
“损失可大了,他是我几十年的朋友耶!”
“我就不是吗?我把所有的青春岁月孤注一掷,他却把自己下注,赌着你会不会有一天爱上他?结果呢?我们两个都是输家。”
“十赌九输,你没听过吗?”
“听过,但是做不到。”许嘉碧的眼底盛着泪水“愈睹愈大,愈赌心愈不甘,谁能甘愿一片深情换来的是一场空呢?”
石琳被她的凄楚模样给吓着了。原来再好强的人遇上了爱情也一样无助、一样
软弱、一样的惊惶失措。爱情真是如此教人水深火热?或许吧!人生没到最后,谁
知道自己的爱情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石琳无奈的想。
暖烘烘的面包味和杏仁香,早已牵制住颜蓁和乔登的鼻息。
克里夫太太在厨房裹忙来忙去,颜蓁在她的身后问:“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得上忙的?”
还好,克里夫太太不是很客套的那种人,这让颜蓁自在了许多,她随着克里夫太太指的方向看去。
“你可以帮我到果园裹摘些紫苏、莴苣和桃子。”
这个简单,颜蓁信心满满的往果园走去。莴苣和桃子当然可以轻易的认出来,至于紫苏呢?长什么样子啊?她在果园裹东看西瞧,就没看见有长出紫色的植物。
“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吗?”乔登眼里有一丝顽皮“我猜,你一定在找一种叫紫苏的植物,是不是啊?”
“你都知道啦?这也不能怪我,台湾有长这种东西吗?”
“没人怪你,所以我这不就来帮你拔了吗?”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家事你还行吗?该不会婚后我只能天天吃便当吧?”
“吃便当有什么不好,你不会不爱吃便当吧?:冱可好,都已经论及婚嫁了,连爱什么、不爱什么,吃什么、不吃什么还搞不清楚,这样子是不是有些好笑
乔登也看出她笑裹的含意,他柔声道:“这些事都可以慢慢了解的,更何况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啊!是不是?”
“你也认为我们之间了解得不够?”
“了解永远不嫌多的。没有人一下子就可以了解另一个人,这些是需要时间,而我,愿意在你身上花下这些时间,这份心你能懂吗?”
颜蓁深受感动,她情不自禁的圈着他的颈子往他唇上一啄,乔登回敬她的可是深情又细腻的亲吻。、
就在两人吻得浑然忘我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轻咳声。
“我已经把脚步声弄得很响亮了,可还是敌不过你们这么投入。”克里夫手上抓了一大把的紫苏,若无其事的往回走。
这些天的相处,他们才知道,原来看似农夫村妇的两夫妻,其实是艺术家。克里夫在这个岛上从事陶艺创作,每个月有固定的船只来把陶艺品带走,顺便带来这裹所需的日用品以及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