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他一定要随时将她带在他身旁他才会安心!等他从美国回来后,他就要这么做!李毅风在心底下了-定。
“安-,答应我一件事?”语气柔得似水。
安-一迳直点头,也不怕她那颗美丽的头颅会不会就此掉下来,反正只要他不动粗,一百件事她也答应他!
以前总觉得阿风生气的模样挺好玩的,她也一直喜欢逗他生气,看着他气红脸的样子,就忍不住想拍手大笑,但现在她才发现,其实阿风真正生起气来是满可怕的——坦白说,她不喜欢。
“答应我,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学会怎样保护自己,好不好?”他近乎是乞求着的。
仍是拼命点着头。虽然这话听来莫名其妙得紧…
李毅风心疼地闭了闭眼,才又语重心长地道:
“安-,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想的那么善良,你明白吗?”他轻抚着她红嫩的脸颊。“这个社会并不是事事都完美的,人心的险恶是外表看不出来的。你想想看,假如那个胡建仁对你没有任何企图的话,他做什么要送你名贵的钻石呢?”
“这点我也想不透,所以我根本没打算接受他送我钻戒。”她赶紧澄清,又搬出从小所受的庭训来佐证。“爸爸要是知道我无缘无故接受别人的礼物的话,不处-我才怪!”
李毅风哑然失笑了,想来家教太好也是造成她今天仍保有赤子之心的祸首之一。这到底是忧,还是喜?爱上她,是他的福气,还是负担?
“傻瓜。”他还能说什么?只有用这句话作结了。疼惜地抚抚她的头颅,坐正身子,发动车子。“回去吧。”-
士车驶出地下停车场,重见天日。安-一直紧绷着的神经霎时松懈了美颜在金阳的照射下更加美丽动人了-
眼瞄了瞄安-,李毅风露出了一个甘之如-的微笑。如果是负担的话定也是个甜蜜的负担!
警报解除,安-没骨头似的-软在座椅上,抬眼望着窗外热闹的街景,响起一道迷醉的轻笑,喃喃自语着:
“钻石…好可惜呀!头一次有男人要送我钻石呢…”
“碰!”-士车骤然一个煞车,后车来不及反应,-实地以车头kiss上-士车的车尾。
安-紧缩着脖子,娇躯都快陷入座椅底下了,看都不敢看向头顶已然冒着乌烟的李毅风…
翌日。排除掉晚上的应酬,下了班。李毅风直接送安-回到阳明山区的安园。
到了安园门口,在安-临下车时,李毅风突然告诉她,他打算回美国一事。
“美国?你要回美国?”安-诧异地问。一双明胖闪闪发亮,跳动着一股难掩的兴奋之情。深怕自己听错似的,再确定一次:“你是说你要回美国?就你一个人?”以往他回美国一定强迫她同他一道回去,怎么这回他良心发现了,知道以霸道使人屈服于他是很不好的行为了?
“嗯。”李毅风则是一脸沉重,与安-的“暗爽”大异其趣。
“什么时候走?”她极力忍住那股高喊“万岁”的冲动。
“明天一早的飞机。”
“哇——”太好了!撞见李毅风微蹙的眉心,她立刻假意道:“怎么这么急呢?”
“临时-定的。”
“也好。”似怕他又改变主意,安-急急截断他的话。一副很体谅的口吻,又说:“回美国度个假也好,你的工作实在是太重了,是该好好休个假了。这段时间公司刚好也比较清闲,你放心回去吧,别太挂心公事。顺便帮我跟你爸妈问个好。”她一口气交代完毕,让他没有改变主意的机会。她真是个好上司是不?
李毅风只是静静地凝着她看,彷-难-什么宝贝似的。如果不是这次回去必须要解-一些棘手的事,他真希望能带着她一块回去,放她一个人在这里,他实在是不放心…
“怎么啦?可以回美国休假,怎么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安-也察觉到了他是真的心事重重,关怀之情不自觉溢于言表。好歹两家的长辈是世交。她是该关心一下的。“是不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