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再认真没有了!”
“不管你了,到时候可别怪我害你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她意志坚定得很。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知道她的真命天子不会是他,纵使他拥有教女人迷恋的一切。
“这你放心,我最大的本钱就是时间多。哈哈…”说风就是雨,行动派的钱君-果然开始展开对安-的追求。
除了俗套的鲜花攻势之外——说真的,这每天一大束的进口香水百合砸在这不解花语的安-身上,实在是有够给它糟塌的!
另外,钱君-的缠功,也教安-咋舌——在每天都会见到钱君-出现在她公司的情-下,她开始考虑是不是该发薪水给他。
像今儿个,还没见着人影,空气中已隐隐飘来一阵阵百合清香,紧接着便见他钱大少手捧一大束鲜花,一路畅行无阻地晃进了安平公司;一身名牌西-彰显了他身为公子哥的阔气,也自添了几分豪气。
“嗨?美丽的茹薏小姐,今天好吗?”钱君-朝总机小姐打着招呼,习惯性地眨一下右眼,颇具调情意味。
忙着接电话的林茹薏一手压住话筒,也回他一个眨眼,压低音量回道:
“托钱老板您的福,好极了!”按着放开话筒,打开她甜甜的嗓音。“安平,您好。人事经理?好,请您稍等。”按下hold-,转进人事经理的分机,立刻又接起另一通…
见她忙得不可开交,钱君-以手语比了比里头,又用唇语告知她:“我进去找你们总经理去了。”
林茹薏会意地点点头,放他自行进去。由此可见,短短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钱君-已和这里的员工混得烂熟了。
到安-的办公室,势必得先经过李毅风的办公室。自然,正在办公室里头和业务经理陈文希谈事情的李毅风透过拉起百叶窗的玻璃瞧见了经过的钱君-,不自觉地眉心一锁。忘了他正在听陈文希报告新产品的销售——
“…大致看来,市场反应不错,如果我们公司可以针对——”滔滔不绝的陈文希终于发现了他的上司好像心不在焉。循着李毅风的视线,他看见了钱君-的背影。
“钱少爷又来了?”他看了李毅风一眼,又道:“看样子,这回他的箭真的是准备朝我们总经理射来了。”
“他想都别想!”李毅风一个紧蹙,眉心几乎可以夹死蚊子了。“除非,他打算结束掉罗曼史家饰公司。”
“呃…副总,据找所知,安氏并不是他们最大的客户来源。”陈文希委婉地提醒他。
“是吗?那如果连我们这种小鲍司的生意都做不到的话,依你想,他们还有本事接下其它“大”公司的case吗?”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安氏虽不是他们的最大客源,但是李毅风却是有本事断了其它公司和罗曼史的合作关系。
当然,耍狠并不是李毅风的行事风格,只是事情一旦扯上安-,谁又料得准“风格”是不是还那么重要呢?
爱情,常常会教人变得连自己都不太认得自己,不是吗?
陈文希理解地点点头。提出了他的见解。
“其实,我倒觉得,有钱君-介入你和总经理之间,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利多的情。”
李毅风不懂地眺起眼。“怎么说?”
“有比较才会知好坏呀!经钱君-这么一死缠烂打,说不定总经理就能-悟你的好啦,也有可能就此明白她其实是很依赖你的,生活里已不能没有你了。”当然,也有可能安-会因此爱上钱君。不过,最后一句,陈文希没敢说出。因为这可能性相当大!毕竟,钱君-优越的条件是不容忽视的;他认识他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知道只要钱君-认真,少有不成功的。
“事情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他太了解安-了,他就怕一向心软的安-根本就不忍心拒绝钱君-…想到这点,李毅风一双锐芒冷然射向那扇与安-的办公室相通的门。
陈文希注意到了。
“或许事情没那么简单,不过我知道,小不忍则会乱大谋的。”他意有所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