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在环境无情的洗礼下,她竟美得神似…影影!
没错,她们俩身上散发着相同的气息,是T大经济系造就出来的气质吗?还是…
“哥!不认得我啦?”小蔷皱着鼻头,整脸凑到我眼前。
我回过神来,笑了笑。
“是快认不得了!”我捏了捏她的鼻头,抱了她一下,再拥着她的肩膀,带她进屋子。“怎么自己跑来了?不是说好要先给电话,让我们去机场接你的吗?”
小蔷边打量着这楝设备新颖、装璜典雅的大屋子,边回答:“上星期我就到美国了,在芝加哥待了几天,临时决定今天飞过来的——”
“芝加哥?你到芝加哥做什么?”
“小蔷?”从楼上下来的仲儒吃了一惊。刚才电铃响时,他还以为是钟点女佣离去时忘了拿什么东西而折回来,因为我们从不曾有过访客的。虽知小蔷近日会来,倒没想到她今天就到了。“怎么是你?”
“仲儒大哥。”小蔷笑着打招呼,也和他来个拥抱式的洋人见面礼仪。“怎么?不欢迎?”
“天天念着呢,哪会不欢迎。”仲儒也捏了捏她的鼻头。
“喂!你们两个怎么搞的?鼻子都被你们给捏扁了啦。”她揉了揉小巧的鼻头。“还真是物以类聚哩。”
仲儒笑看着我,似乎挺满意小蔷那句“物以类聚”
“别胡说八道。”我紧张地睨了仲儒一眼,赶紧扯开话题:“你还没告诉我你到芝加哥做什么。”
“哥,可不可以吃过晚饭再说,我肚子好饿呢。”
“算你运气好,知道我今天准备了大餐,来得巧。”仲儒爱宠地摸摸小蔷的头,一把揽住她的腰带往餐厅去:“走吧,尝尝仲儒大哥的烤猪大餐去,包你大呼过瘾!”
“真的?太棒了!我听妈妈说仲儒大哥的手艺是一流的,一直没机会尝,今天终于可以大快朵颐了!”小蔷兴高采烈的,我看她口水都快流出来。“烤猪!哇…”
望着他们俩走进餐厅,我不禁一愣!她到底是谁的妹妹?仲儒可真进入状况,要不是对自己信心十足,还真忍不住要担心他会不会移情别恋?小蔷是绝对有条件和我竞争的,哈!
***
晚餐之后,我们三人坐在泳池畔闲聊。就着满天星斗,小蔷说了一些家人的近况和国内近期所发生的大事,为离群索居已久的我们注入一些人文气息。
片刻之后,贴心的仲儒藉故想游游泳、活络一下筋骨,而独留下我们兄妹俩。他猜想小蔷可能有些私密事要与我独谈——因为聊到最后,小蔷连职棒签赌案都搬出来聊了。
我们兄妹俩躺在池畔的躺椅上,望着池里如蛟龙的仲儒一趟又一趟的游来游去,沉默的气围盈斥我们之间。
猜想小蔷可能察觉出了我和仲儒的异样情愫。
是该公开的时候了,却是不知该如何启口;毕竟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只是既然选择了今生所爱,我必须对仲儒有所交代,这样对他也才算公平,不该一直将他摆在黑暗处的。
“哥——”在我犹豫间,小蔷突然开口,视线一直盯在池里的仲儒身上。“你快乐吗?”
心口不免一怔,我侧脸看向小蔷,迟疑许久——
“你早就知道了?”我答非所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苦笑一下。“在你来美国治疗之前。”
天啊!我在心里哀叫一声,闭起了眼。小蔷的聪明是不容责疑,只是没想到她心思细腻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