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见她骇人的凶相,朱茱懦弱的回道。
于伊琦狐疑的审视着她。朱茱看到刚才发生的事,一定猜到她和小赖有纠葛,看来以后自己要多小心她了,以防她不识相的在威亚面前乱讲话。
“很多事你不了解,所以请不要乱想,也不要乱猜,当心惹祸上身。”于伊琦口气不再友善,转而冰冷的威胁。
闻言,朱茱愕然的愣在原地。
叩叩叩!
朱茱敲打车窗,担心的看着车内的塞威亚。
半夜三点,她从住处的窗户看到他一路车行不稳,好不容易将车在家门口前紧急煞住,看得她一阵心惊胆跳。车子停住后以为他马上就会下车进屋休息,哪知等了好久他都没动静,不由得担心他会不会是受伤了,正等待有人救援?于是她十万火急的冲下楼,贴着车窗看到他瘫坐在驾驶座上动也不动,她吓坏了,拼命敲着车窗,大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塞威亚缓缓睁开酒醉迷傅难劬Γ他摇下车窗看清楚是谁在拼命敲打车窗。“你醒了!”她惊喜道。
“你在叫什么?”他不解的望着她,眼神有些涣散。
“你喝醉了。”车窗一摇下,一股浓浓的酒气直往她鼻子里呛。原来他刚才是醉死在车内了,害她以为他是突然心脏病发了还是什么的,差点把她吓个半死。
“应酬。”他打了个酒嗝。“怎么这么晚还没睡?”他焦距对不准的看着她,觉得此刻的她显得格外清秀。
“我睡不着。”她不敢告诉他,她是为了等他才没有入睡。每天不管多晚她非要瞧见他平安进家门熄了灯才会入睡,而这已成为她生活习惯的一部分了。
“喔。”他醉得又重新瘫回椅背上,转眼又要昏睡过去。
“你不能睡在车上,明天早上你会腰酸背痛的。”朱茱费力的将他拉下车。塞威亚勉强让她扶下车,脚步不稳地走进他屋里。
她第一次进这间屋子,不知道主卧房在何处,又不好意思乱闯,只好把他安顿在客厅沙发上。
她细心的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以防他醒来时口渴想喝水。这才细看屋内的摆设,装潢简单、阳刚,看得出来他是个爱干净的男人,整体来说这就像一间属于男人的屋子。朱茱回头看着因酒醉而沉睡的脸庞,眼里净是心疼。“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她喃喃的问,轻颤着手想抚摸他沉睡中仍微皱的双眉。
“因为压力。”他闭着眼回道。
她吓得赶紧把手收回。“你没睡着?”
塞威亚睁开眼眸,定定的注视着她,直到她感到不自在地垂下头,他才将目光投向天花板。“为什么特别关心我?老喜欢跟踪我?”他察觉到每次跟着他的温柔目光是来自她。“我…”她的心跳加速。
“喜欢我?”他替她说。
“我没有…”紧要关头她竟没有勇气承认。
他瞟了她一眼“没有最好,不值得的。”他郁郁地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朱茱咬着唇,眼眶闪着盈盈泪光。值得的,值得的,她在心里大叫,但就是没有勇气表白。真没用!
在他还没有发现她流泪以前,她赶紧抹去眼角不争气的湿濡。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他茫然深沉的表情令她动容。
平常的他给人风趣有礼的印象,今天的他看起来有些不同,也许是酒醉的因素,感觉他特别抑郁沉闷。
“可以告诉我你所提的压力吗?”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