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听过有关萧邦振兴家业让人竖起拇指的事迹,知道萧邦是个能干优秀兼具商业天才的孩子,现在亲眼见到萧邦,发觉萧邦人品更是好得没话说,让他有股莫名的欣赏,克儿若是与萧邦在一起,两人郎才女貌很是匹配,再加上惠洵一定会善待克儿,他没有理由反对他们交往。
“你一颗心早教颜惠洵那个狐狸精给勾去,当然不会反对他们交往,克儿是我的女儿,她会听我的。克儿,我要你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这个无赖,阿姨会另外为你安排对象,绝对比萧邦好上千百倍。”她转而逼视查克儿,要她当众拒绝萧邦。
“阿姨,我…”查克儿不愿与萧邦分离,也不敢违背阿姨,为难得不知所措。“伯母,请你不要这样逼克儿。”萧邦将查克儿拉至身后。想不到克儿的阿姨如此蛮不讲理。
“我逼她关你什么事?”钱月书将查克儿由他身后拉出。“克儿,你快说,叫这个臭小子以后不要再来缠着你。”她不相信查克儿敢违背她的命令。
查克儿露出恳救的目光,摇着头。“阿姨,你…能不能…成全我们?”钱月书愤怒的摔了她一个耳光。“住口!白养你了。走,跟我走,我们回家去。”钱月书强拉着查克儿。
萧邦扯开钱月书的手。“伯母,请你不要这样。”他阻止她带走查克儿。“够了,钱月书,你所有的怨恨都冲着我来,不要为难孩子们。”叶政明忿忿的说,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把场面弄得这么难堪才甘心。
“政明,你错了,我并不恨你,我爱你,相反的,是你不断地在伤害我。”钱月书含泪的说。
“我…”叶政明语塞。他与她之间的恩怨,到底是谁伤谁比较多他也分不清了,只知道从他们结婚的第一天开始伤害就已经无可避免的发生了。
“你不说话是因为无话可说?”
“月书,我是无话可说了,你闹也闹够了,我跟你走总可以了吧。”他无奈地说。他一份心意来为惠洵庆生,反而造成她的困窘,惟一能做的弥补就是尽快还她一个清静的酒会。“走吧。”不管钱月书愿不愿意,一手拉着她、一手拉过查克儿,直到大门口才回过头向颜惠洵歉意地一鞠躬,并且对萧邦说:“我今天还是先带克儿离开,我想等我和她阿姨沟通过你们再见面会比较好。”
“妈,你和克儿的阿姨究竟有什么恩怨?为什么她指控你勾引她丈夫?”叶政明一家离去后,酒会宾客也识趣的一一告退,萧邦愁苦的问同样也是紧皱眉头、以手支额的颜惠洵,不明白一向自爱的母亲怎么会扯上别人的丈夫,而他竟一点也不知情,更夸张的是这个人居然是克儿的养父,钱月书的丈夫!这教他实在难以接受。
颜惠洵头疼的按着额际,想着该怎么向儿子诉说她与叶政明之间的陈年往事。“妈,你倒是说说话,我有权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追问。
“唉,我和你叶伯伯在我和你爸爸结婚以前是青梅竹马的情侣。”她终于说。“然后呢?”他不想打扰她的思绪,让她继续说出他想知道的一切。
“我们曾经有过一段很快乐的进光,直到他父母因喜爱同是家世显赫的钱月书,逼他娶钱月书,而我也在伤心之余嫁给了你爸爸,我们才不得不痛苦的分手。”沉浸于往事,她眼神逐渐由发光到黯淡。
“既然已经分手了,为何克儿的阿姨对你仍有这么强烈的恨意?”叶伯母没有理由为丈夫婚前的一段情产生这么强烈的怨恨。
“我不知道…”她言词闪烁。
“妈!”他逼问。他相信事情没那么简单。
“也许是因为她发现与她同床共枕的丈夫并不爱她吧。”她叹口气。
“叶伯伯爱的始终是妈?”他有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