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始末尧少爷都已调查仔细,所有证据也已在我手上,择日早朝便禀明皇上,你等着人头落地吧!”
“我──”东窗事发,王丞相与陈汐娘双双跌坐在地。
“尧少爷,你即将娶小女,何不──”王丞相不死心转而向尧大富厚颜相求。此时只有尧大富救得了他。
“你现在已无法拿老奶奶来威胁我,你想我们还有可能做亲家吗?”尧大富鄙夷的转过身去。
“尧少爷,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王丞相竟不顾颜面老泪纵横。
尧大富十分不耻。“王丞相。你不思拯救百姓于水火,竟私吞了银两,无视于济南灾民哀嚎连天,你灭绝人性,不配身为一品大臣,我尧某看不起你,你不知悔改,还想将继女卑鄙的硬卖给我,更让我对你的人格感到不耻,尧某不会帮你的,若帮你怎么对得起济南受难的百姓,怎么对得起上天!”尧大富怨言。
“都怪我一时贪…”王丞相教他说得再无颜面见人,他该死,该死啊!
“王丞相,如今悔悟已迟,带着你的妻女回府去吧,为所有的家眷做好准备,一切等候皇上发落。”端王爷说。
“是…”王丞相明白这回是死定了,再无挣扎,不由得垂下老泪。
“要回去你们回去,我要待在尧府,我要在尧府享受荣华富贵,才不要与你们回去受苦,说不定还要杀头,我不要,大富,救救我,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不求当大夫人,让我当小妾也成。只求你留下我,求求你。”王娇娇不愿与丞相府的人一同败落,抱着尧大富的腿不知羞耻的哭求。
“娇娇,你!”王丞相觉得有这样的继女,真是汗颜。
“哼!坦白说,你连当尧某小妾的资格都没有。”他一脚踢开她,他不会继续让她留在府里兴风作狼。处处为难意儿。
“大富,别赶我走,我不要受苦,我要留在这…”她竟当众哭得凄惨,也不怕人笑话。
只有陈汐娘见了暗叫好,不愧是她生的女儿。
“走吧!”尧大富受够了,甩袖说。
“少爷,小的有个主意。”不知何时土豆和土产竟鼻青脸肿的出现在屋里。土豆上前附耳说。
尧大富一见他们便恼怒。“你们还敢回来!”他怒喝。
两人吓得跪地。“少爷,小的对不起少爷,但也是没办法的事,王娇娇派人对咱们兄弟严刑拷打,咱们兄弟双脚差点废了,所以才会说出一切,少爷,您就饶了我们吧。”土豆露出他重伤几乎皮开肉绽的双脚。
“是啊,少爷,被王娇娇关在仓房里好几天,我们也是刚挣脱束缚立刻就赶来将向您领罪。”土产凄苦的说。
见他们模样确实可怜,尧大富只冷哼一声,没再多加责难,怒而转向王娇娇,对她的行为更加愤怒。王娇娇在他冷冽的眼神中,自知尧大富对她的厌恶已到了极点,恐怕此时她连进尧府当个丫鬟的资格都没有。她是完了!
“少爷,您就收了王娇娇做妾吧。”土豆突然语出惊人。
“你说什么!”尧大富朝他怒吼。这奴才是教王娇娇的人给打胡涂了。
土豆吓得不敢再多言。
土产见状硬着头皮接口说:“少爷,土豆说的没错,请您现在就纳王娇娇为妾。”
“你再说一遍!”他怒火中烧的揪起土产,眼看就要是一顿打。
土产在拳头落下前赶忙说:“少爷,您听我说,收了王娇娇,您就有另一名小妾向廖彩头交差了,他们刚好是乌鸦配蟾蜍,不就解决了您与廖彩头的问题。”他连一口水也不敢吞的快速说完。
“不,我才不要当这个猪猡的八夫人!”王娇娇马上不屑的朝廖彩头吐口水。
“你想我还不愿意呢,这样一个恶婆娘到我府里,不闹翻天才怪。”连廖彩头都赚她。
“也不想想自己麻子脸,有哪个正常女人愿意跟你!”王娇娇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