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太子这会儿为了您震怒得脾气暴躁,连药都不人口了,也不让太医再来诊治,楠夫人,见太子这般折磨龙体,您忍心吗?”小柱子苦口婆心。
她有些吃惊。“他连药都不吃,也不让太医诊治?”
“是啊!”小柱子一脸忧戚。
“他怎能这么做?”她知道他在逼她出现,他竟用这种折磨自己的方法逼她。
“不管能不能,他就是这么做了,奴才求您救救太子,也顺道救小柱子一命。”想到这回再请不动地,他真要提头来见了。
她不安的坐下,又立刻烦躁的站起。“我…”
小柱子见她动摇了,连忙又开口说:“奴才求求您了,只要上趟成仰殿,和太子说上两句,让他安心养病就成了,太子现在伤重不会为难您的。”
她叹了声!她多害怕再见他啊,每见一次面便再恐惧一次,恐惧什么时候会再害了他!这阴霾纠缠着她好苦,也好疲倦。
“楠夫人!”小柱子催促着。
她无奈得很。“好吧,我和你去趟成仰殿便是。”就当这一次是道别吧,让自己再奢侈的多见他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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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你们全给我滚开!”赵恒发怒的扫落宫女、太监们端上来的药汁。
所有人吓坏了,缩在墙角一动也不敢动,惊慌得很。
“您这是做什么?”路梓楠翩然来到,立于门口看着碎落一地的瓷杯药汁。
他猛然抬头,一脸欣喜,是她,她总算肯来了,他注视着她,向她招手,要她到他身边。
她听话的轻挪脚步,但在离他数文远的地方停下。“为什么不肯吃药?”她心痛的问。
他对她刻意保持的距离感到愤怒。“为什么不肯见我?”
“您这样会伤身的?”
“不要岔开话题,回答我,为什么不肯见我?”他怒吼。对于她的避不见面他痛心极了,也愤怒极了。
她摇头,转身想离去。她来错了,她不该再见他的。
“慢着!”见她转身要离去,他心急的要阻拦,从床上掉了下来。
她大惊失色的奔回扶住他。“您的伤口又裂开了。”她见血丝又渗出,染红了白布,心惊的自责。
“别管它了,别走!”他紧攫住她的手不放。
“你们快来帮忙。”她连忙转头招来吓傻了的宫女、太监,急忙将他扶回床上。
“快传太医!”她急唤。
“不用了,我不需要太医,谁都不许去唤太医来。”他忍痛的下令。
“您这是做什么?难道您不要命了?”她生气。
“你还会在乎吗?”他望向她。
她别过脸。“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扳回她。“我像是对你说笑吗?如果你敢再避不见面,下次见到我的时候将是一尊死尸。”
她震了一下。“我求你,别这么伤害自己,为了我,这是没有意义的。”她几乎要崩溃了。
“唉!楠儿,只要是为了你。我都甘心,只求你别冷漠的对我,绝情的转身。”他紧搂她人怀,就怕她会转眼间消失。
“为了您,为了我的家人,我不得不绝情啊!”她在他怀里哽咽。
“胡说,我说过会证明你绝对不是妖女的。”他咆哮。
“我不想再与您争论这个话题了,我来只是希望您能安心疗伤,至于其他的事,等伤好了再说。”她试图先安抚好他就医。
“答应我,你不会做出让我发狂的事。”他急切的说。他担心她会离他而去,或在自暴自弃之余,做出更令他伤心的事。
她深深端详了他一会儿才说:“不会的,不过梓楠有一件事想求您。”
“什么事?”他虽还是不放心,但只要有她的承诺,他便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