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理会他,狠心地转身离开阳台,她才不会那么笨,马上就心软。
不久,门铃响了。
“谁?”于欢把脸贴向门板问。
“当然是我,请你开开门。”杰尼可怜兮兮的说。
她就知道他会追上来!于欢好乐。
于欢还是不准备开门,但又怕被邻居看笑话,她只好隔着门对他说:“听好,别以为证明了我们的关系,我就会接受你,之前你既然都不听我解释,现在你也休想要我原谅你。”
“我只想看你一眼,你让我看一眼,我马上就走。”杰尼音量不小,他才不在意于欢的气话。
“你不要跟孩子一样,快回去。”
“我会回去,但我要看你一眼。”杰尼的口气诚恳又坚持。
“只看一眼就走?”于欢不信任地问,但她已把手放在门把上。
“看一眼就走。”杰尼非常坚定地说。
于欢装出很不情愿的样子打开门。杰尼的衬衫因为爬电线杆的关系,衣服全露在牛仔裤外。
他站在门口,盯着于欢,那眼神是那样地表露情感而没有隐藏,他的眼光怀抱着对于欢那一份说不出来而强烈的爱。
“我马上就走。”杰尼说。
他突然抱住于欢,用力地在她的唇上深情一吻。
然后,他放开了于欢。
于欢都还来不及消受这一切,杰尼已潇洒地走开。
“我走了,只要需要我,我随传随到。”临进电梯前,他回头说。
站在门口的于欢差点就支持不住了,她的唇上还留有杰尼的唇热,她只觉昏眩。
“杰尼——”茫茫然地,于欢叫住他。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杰尼跑回去,两人热情地拥抱。
“谁舍不得!谁舍不得!你去娶媚姬,去娶媚姬啊!”于欢握紧拳头胡乱在杰尼身上捶打。
杰尼站挺了身子让她打,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心中的喜悦比情诗还动人。
“打,打得好,打得愈重表示爱我愈深!”
“讨厌,讨厌死了,”于欢跺着脚,扑进杰尼的怀中。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杰尼感怀地说,眼眶也溢满了泪。
于欢也泪眼盈眶。乌云过后的阳光,令她珍惜,令她心暖。
杰尼的手机声,暂时拉开了他们。杰尼扫兴地接起电话。
“什么?在医院,好,我们马上过去。”杰尼慌张地拉着只穿休闲服的于欢,也不等电梯,直接由楼梯奔下。终曲
医院的套房里,四个人脸色凝重地望着病床上的媚姬,书林和竹梅站在床尾,杰尼和于欢站在媚姬的旁边。
这是媚姬和杰尼的情路中第三次自杀。
第一次,是杰尼故意疏远她,她在家里放瓦斯被邻居发现。
第二次,是在加拿大,杰尼不愿和她去参加圣诞舞会,她气得在圣诞夜割腕。
这一次,她似乎意志满坚定的,她吃了大量安眠药,又割腕,是书林发现的。
“这次她是来真的。”杰尼向他父亲说。
“待会她醒来,你们好好说说话,让她悄悄气。她发现得早,没什么大碍,多休息就行了。”书林交待杰尼和于欢后,就和竹梅先离开。
于欢真纳闷,为什么有些女人会这么不珍惜生命?
生命跟爱情来比,爱情真的比生命还重要吗?
为了一个男人割腕又吞药,真的值得吗?
她绝不当傻女人,男人可不止杰尼一个啊!
“你看,都是你,害媚姬受苦了。”于欢责怪杰尼。
“你也有责任。”
“我有什么责任?她又不是为我自杀的。”
“如果我没遇见你,这件事会晚十年发生。”
媚姬恍惚中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微微张开了眼睛。
“媚姬,你醒了。舒服一点了吗?”杰尼关心地挨近她,于欢则站离一步远。
媚姬看看他们,偏过头不想回答。
“媚姬,请你想开一些,这种事,我只能说抱歉。”于欢语气低调,毕竟寻死的人的心情比较重要。
“想开?想开很容易吗?若我跟杰尼结了婚,你想得开吗?”媚姬虽然虚弱,但嗓门还真不小。
“媚姬——”杰尼叫。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其实我根本没爱过你。”
这句话说得于欢和杰尼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