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开心,骐健也会跟着开心。
真的,那里的人好友善喔。佟童的脑海勾勒着美丽蓝图,能跟一群和善的人工作,真好!
他们的位子靠着落地大窗,餐厅中视野最佳的位置即在此,只要她稍侧头便可见北台湾的美丽夜景,她又将惊声连连吧?骐健等待着佟童一贯地后知后觉。
她倏然起身,调皮地深深鞠躬:“托你的福,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要好好做功课喔,他们不会炒你鱿鱼,但挨骂了我可不会护着你哟。”
“健扮哥,原来你也有广播界的朋友啊?可是你在外国住了那么多年。我看他们都对你好客气喔,不像是朋友…”
“肚子不饿吗?吃饱了再说。”他要她把注意力放在她未动的餐点上。
“我还没告诉你我今天多悲哀呢!连一嘴暴牙的怪叔叔都看不上我。”
“那又怎样呢?”要一个小孩停止话匣子肯定是难事。
“表示我一点行情也没有。”
“没行情又怎样呢?”
“怎样?做女人做到这地步很可悲耶。”她夸张的表情。
“唔!佟童是女人吗?”她绝不是可悲女人,而是可爱女孩,不是人人能胜任爱她的角色。
“你愈来愈喜欢糗我喽!”佟童佯装生气地瞪他。
他笑。“那我唱首歌向你赔罪好了。”
“真的吗?要大声唱喔,要全部的人都听到才行。”健扮哥一定会害羞说不,不趁此机会整他怎么行。
有何不可?骐健起身,在佟童诧异当下迈开他修长的腿。
他的身影引起多人侧目,尤其是女士,一致的欣赏眼神跟随他到舞台。
琴声悠扬而起,是芭芭拉史翠珊的“往日情怀”,随着怅然的旋律,佟童忆起障然。“…有没有可能、我们仍像当时一样单纯地相爱着,还是时间已改写了所有的情节…”七岁那年的夏天已然遥远。
骤然,琴音一转。骐健温柔的眼神,指下轻泻的琴音引着佟童走出往日。当他富磁性的深情嗓音扬起时,她看傻了,听呆了。
“…只有为你,我愿变成影子跟随着你、寸步不离,嗅!只有为你,我的心变成了一座城堡,一生一世都专属于你…”侍者来到她身旁:
“小姐,这是陪你来的先生交代我们替你准备的。”
好大的一束满天星哪!
眼泪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难怪人家说女人是水做的。”他高大的身影回到她身侧。
结束了吗?美丽的歌曲。
她瘪嘴,晶莹的泪珠滴落了,嘟嚷着:“我不是水做的,我是现成的出水口、水龙头。”干嘛让人家这么感动?
他笑着瞅她,眸里无尽的温柔。看着她就会有幸福的感觉,很真切。
“你再这么疼我下去,以后你女朋友会生气哟。”
他仍是纵容的笑。什么时候她才会懂?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因为你不是别人,你是我喜欢的佟童。”
“那别人为什么不喜欢我呢?”例如今天的大暴牙。
“大概我上辈子欠了你。”这不是他想说的,郑骐健非宿命之人。
“你真可怜!”她皱皱鼻头。“我下辈子才能还你呢。”她相信宿命。
“我可以等。”他不加思索地说,话出口自己都惊异。
开玩笑也不能否认“等待”很浪费时间吧?人们就是这样等来盼去,而错过其它。
“就为了等一笔算不清的糊涂帐吗?”健扮哥也有傻的一面。
“郑先生,连女土在那边。”侍者打扰了他们。“她请您带小姐过去。”骐健脸色瞬变,笑容消失了,温柔不见了。
怎么了?佟童循着传者指示的座位看去。一对中年男女,男的朝他们点头微笑,女的微微颌首、神情庄重。
佟童跟着骐健来到他们桌边。
男人起身殷勤问候:
“骐健,什么时候回来的?夏叔有多少年没见到你了?一转眼你都是大人了,这位小姐是你女朋友吧?”
骐健颔首应酬:“您好,好久不见。”
骐健瞬降的冷漠态度让佟童感到陌生且不解,她偷眼打量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