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现在脑袋中始终浑沌的意识此刻传递着明确讯息——
一个冲着她来的女人!
麻烦,大了!
“韦夫人找言老师有事吗?”校长站起身。他已有心理准备,这个前董事长夫人来此绝无好事啊。
她的宝贝儿子是学校的头号问题学生,这为人母亲的动不动就怪罪学校误了她儿子,却不检讨她那个高中念了五年还不打算毕业的儿子在学校惹是生非带坏了多少学生。
好在董事长换人了。校长想。尽管韦家仍持有学校的部分股份,但总无法像过去作威作福了。“哼!叫言灿俞滚出来说清楚。”韦康的母亲会艳姿“啪”地将一叠照片摔到桌上。
众人一见到照片中的人,顿时抽气声四起,黄凯利还夸张的哼哼两声。
言灿俞向前一步。“我是言灿俞,请问…”
曹艳姿这才注意到身边的纤细身影,利眼一扫,手一挥“啪!”清脆的一声巴掌声响起。
众人又配合地抽了一口气。
言灿俞莫名的被甩了一耳光,倏然回头,眼镜往上一推,她发红的眼睛死死盯上曹艳姿要答案——为什么打人?
“你敢勾引我儿子啊!妄想韦家的财产还是名分啊?想麻雀变凤凰也不去照照镜子,你配得上我们韦康吗?你这种贱女人我见多啦。”曹艳姿歇斯底里的叫嚷。
“我没有!”言灿俞惊惶否认,这误会大了!
“我们韦康都说了。你这个老师教什么的?教学生跟你在教室幽会?还是教学生跟你进饭店?”“我没有!”她坚定地反驳,没有澄清不了的误会吧。
“有照片为证,你还敢说没有?”
言灿俞脚下一颠,脑袋陷入一片混乱。照片!怎么会有照片?
“韦康、他,说了什么?”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语言的组织能力。
“说什么?说你引诱他,他情不自禁、把持不住才会对你动了情,才跟你上了床。说得够清楚了吧?”曹艳姿尖声的嗓音充斥偌大的会议室。
言灿俞震惊地看着她,用眼神控诉:胡说!
“你这样瞪我是怎样?不服气啊?你还瞪!”
泼辣的女人再次嚣张地扬起手——
言灿俞闭上眼睛,记忆回到了多年前的秋天,想到了方晓晴!
女人的蛮霸原来是大同小异吗?或是她特别惹人厌?她想不透。
“你!”
听见曹艳姿噎住似的发出一声,言灿俞奇怪的睁开眼,一个男人正甩开曹艳姿的八爪掌!
“戚赫然,你管什么闲事啊?”曹艳姿往后跳开,拨悍地吼。“她的事,我管定了。”他用坚定沉稳的声音说明了他的坚持。目睹了那笨女人受人数落的窘样,又看见这泼妇蛮横无理,他终究是忍无可忍的挺身而出。
言灿俞恍恍惚惚地瞪着男人的背影,他为什么挡在她面前?
他不是莫宇,为什么像她的王子一样出手相救?
厚实的肩膀、挺拔的身躯,就像一堵墙呵!
“戚赫然,谁不晓得你跟韦邦过不去啊!不要以为你取得董事位置、吞了韦氏几家公司就了不起啦,想弄垮韦邦还早咧!哼!说起来韦邦待你不薄啦,你要怪就怪你那个不要脸的妈吧…”曹艳姿咆哮。
“住口!”
他足以冻结一潭湖水的冷喝,吓得言灿俞肩膀一缩,女人却仍尖声嚷嚷:
“唷!我想到啦,这贱女人是你派来引诱韦康、打击韦家的吧!”
“她是我朋友。”戚赫然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