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中独子,目前尚有高堂老母,还有三位姊姊,以及一位尚未出合的妹妹。”古今人与关朽苍一坐定,他便先开口介绍道。
关朽苍皱眉。“你要与我辟室而谈,就是要告诉我这些?”这小子有毛病,没事告诉他这些做什么?还搞得这般神秘。
古令人见他面露不耐之色,连忙又说:“关帮主,古家世代皆居于通州,以贩售古玩珍品为生,家中虽不及盏帮家业庞大,但在通州亦属望族,坐拥通州近三分之一的房产田契。”他开诚布公,期盼关朽苍能明白他的诚意。
“然后呢?”关朽苍不耐烦的问。这小子扯了一堆究竟想说什幺?
说了这么多,难道关帮主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古今人急了。“在下一片赤忱,愿帮主得以成全!”
“你最好说清楚,要我成全你什么?”关朽苍已经在发火的边缘。
古今人见情势不对,这才急促道:“在下想迎娶邹姑娘为妻,关帮主身为邹姑娘的师兄,所以想先得到你的同意,再向邹姑娘的双亲下聘提亲。”说得这么清楚,他总不会听不懂吧?
关朽苍双眼深邃且湛蓝。“方才你说什么?再说一次!”他全身涨满了怒气。
古今人开始觉得自己是否哪里说错了,为何关帮主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关帮主,在下是真心诚意要娶邹姑娘的。”
“哦,是吗?”关朽苍脸颊变色。他居然敢说要娶央央!
“全是肺腑之言,关帮主,难道你对在下不满意,认为在下配不上邹姑娘?”古今人心急的问。
“不是!”关朽苍由齿缝里迸出两个字。
古今人吁了好大口气。“既然如此,在下就放心了。”
好个放心!“央央她答允了你的婚事?”他怒不可遏。
“我想地应该不会反对才是。”古今人满面春风的说。
他深吸一口气。“你怎么会知道她会接受?”他极阴沉的问。
“在下曾试探过她的心意,知晓我们是两情相悦。”古今人喜气洋洋的模样,瞧在关朽苍的眼里令他抓狂。
“你与央央两情相悦?”他蓦然握拳。“是央央亲日对你说的?”
“她没亲口说,但在下可以感觉得到她与我是同样的心意。”古今人沉浸在方才邹未央的娇俏应对里,忽视了他的怒气。
这小子绝对是痴人说梦,央央怎么可能爱上他?关朽苍按捺住满腔醋意的想。
“在下还有一事想请关帮主帮忙,不知关帮主能否告知邹姑娘的双亲此刻人在何处?在下想登门提亲。”丝毫没有察觉关朽苍倏地变色的脸,古今人径自说。
“甭去了。”关朽苍冷哼。
“甭去了?此话怎请?”古今人吃惊。
关朽苍眼中有积压已久的怒意,如一团火球般走向他。“因为央央已有婚配对象。”
“什么?邹姑娘她已配有人家?”古今人愕然。
“正是。”关朽苍逼近他。
古令人似乎可以看见关朽苍眉毛在冒烟,他心惊的倒退一步。“关帮主,你怎么了?”
关朽苍凝霜的面容在在说明他怒气冲天。
古今人更惊恐。“关…关帮主,在下可是得罪你了?”他心惊胆跳的问。
“意图yin人爱妻算不算得罪我?”关朽苍再也无法克制,以锐不可当的气势狠狠朝他挥去一拳。
这一拳当场教古今人鼻塌喷血,他错愕万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该死,敢打我关某人妻子的主意!”关朽苍揪起他,怒潮骇人。
“你…你的妻子?!”他瞠目结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说对了,央央正是我关某人未过门的妻室,现在你还想上门提亲吗?”找死,想娶央央,门都没有!
“可是当日你不是说过你与邹姑娘只是同门情谊,并没有说她是你的未婚妻?”他愕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