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满意嬷嬷我还备有其它的,效果奇佳包准各位见了血脉愤张,我这就叫她换上再来伺候大爷。”她自以为是的故着邹未央再去更衣。
“住手。”关朽苍怒容满面的扯回邹未央。
“关…帮主,有什么问题吗?”嬷嬷吓了一跳,总算知道不对劲了。她是哪里惹恼了这位帮主?
“-还想帮她换上什么袒胸露背的衣裳?”他气急败坏的问。
“这…这还不是为了要取乐你们这些大爷。”嬷嬷颤抖着说。
“大胆!”他大喝。
嬷嬷抖了一下。“关帮主,是不是这丫头没将您伺候好?我回头教训她一顿便是,您别发火啊!”她已魂不附体,慌张得不得了。
“-把她当成这里的姑娘,还叫她穿上这荒诞不经的衣裳陪客,-简直胆大找死!”只要想到央央这模样教所有人瞧得彻底,他就气得浑身发抖,冲动的想将所有看过的人眼睛全挖了。
他想起来怒而转头。“也闭上你们的狗眼!”他朝江盛和开元大吼。“帮主,属下早闭上了。”他们俩异口同声的说。不用他交代,他们俩早识相的双手捂紧了眼。跟了关朽苍这么多年,这点察言观色的功夫他们俩还懂。
关朽苍恼火的扯下另一名姑娘的外衣暂时披在邹未央身上,稍稍遮去她一身姣好撩人的体态。
邹未央见他真的很生气,收敛气焰不敢再有意见。
她知道他在外一向严肃,在她面前则不然,而此刻对她也是脸色阴晦,就知道此回他一定气得不轻,但到底是因为她跑来野雁楼坏了他的生意?还是因为她这身精简透明的衣裳?她有些不解他气的到底是哪一项?还是两样都惹恼了他?
“关帮主,她当然不是这儿的姑娘,她是我向隔壁春光楼的丁嬷嬷那里外借来的,而她穿的这身衣裳也没什么不对啊?咱们这儿每个姑娘不都这么穿吗?您到底是不满意她这身衣裳的哪一点?”嬷嬷都要哭出来了,关帮主令天怎么这般难伺候?
“嬷嬷,真是对不住,咱们来晚了,实在是春光楼今日也是高朋满座,咱们姊妹一时走不开。”两名姑娘突然进来说。
“-们才是春光楼的姑娘?那她是谁?”嬷嬷指着邹未央大为吃惊。
“嬷嬷,亏-世道见得多,怎么还看不出这位姑娘她不是青楼女子,她是咱们帮主未过门的媳妇儿。”开元忍不住说。他再不说,恐怕嬷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未未未…未过门的媳妇儿?”嬷嬷吓傻了。她做了什么呀?!竟让盏帮未来帮主夫人穿上那身衣裳?还…还叫她去陪客,她是瞎了眼向老天借胆。她连忙“咚”的跪下。“关帮主,我该死,真是该死!”她拚命自己掌起嘴来。
“哼!”关朽苍一个劲的盯着邹未央就连披上外衣仍嫌暴露的装扮,他无法忍受再让她多待在这个地方一刻,扛起她便快速跃身而去。
嬷嬷松了一口气,以为关朽苍饶了她,哪知她气还没喘够耳边便传来关朽苍发功传来的丹田声:“嬷嬷,这笔账先记着,过两天我再来跟-算!”
嬷嬷一听立时软下。“我这是倒了什么楣唷!”她唉叫。
江盛和开元也只能表示同情的瞧着地。
又是一个邹未央手下的受害者。他们俩摇头兴叹。
“快把这身衣裳给我换掉。”关朽苍将邹未央由野雁楼一路扛回家后下令。
“换就换嘛!这么凶。”邹未央觉得委屈。这衣裳又不是她自己要穿上的,他朝她发怒真是没道理。她生气用力的要脱下这身衣裳,也许是太过用力,竟将衣裳撕破,露出了雪白的酥胸。
美体在前他顿感呼吸急促,有窒息之虞。
“快换好衣裳。”他别过脸急促的说。他的意志力竟逐渐瓦解,她再不遮蔽好她那一身娇躯,他恐怕就要失控。
怎么说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
“我偏不。”她也火了。他凭什么对她凶,而且是愈来愈凶。错的人又不是她,他倒是理直气壮的先凶起她来了,他愈凶她愈是不换,瞧他能拿她怎么办?
“央央!”他表情愈来愈难以忍受。她要害死他不成?平常她就以整他为乐,难不成这是她新想出来折磨他的点子?
“袒胸露背算什么?你不就爱这个调调?不然你上野雁栖做什么?”她想来气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