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粉身碎骨。”邹未央绝望的要将关朽苍推离,好让他自己能得救,她不想累得他两人一块死。
关朽苍摇摇头。“咱们俩不会一块死,-得好好活着。”他神情凄然。
“不,你想做什么?”她惊慌的看着他以为一手抓住系带,将之绑在她的腰间。“不!你不能撒下我,不——”察觉他的目的后她大叫。
“央央,永别了。”他哀绝的吻住了她的哭声,像是在诀别。邹未央不要这种结局,她拚命挣扎。“要死咱们一起死,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要做寡妇。”她摇头哭喊。
“央央…”他无奈,他情愿自己死,也不愿意见她一道坠入深渊。
他裒伤的瞥见系带撕裂的速度正在加快,该是松手的时候了。“别了!”他依依不舍的松开紧抱她的手。
“不——”眼见他就这么坠入万丈深渊,整个断崖峭壁只传来她声嘶力竭的惨叫哭喊。
“放开我,放开我!”邹未央神情悲愤的站在崖上,努力的挣开谷南西拉住她的手。
“宝贝央儿,别这样,关朽苍已经死了。”谷南西难过的阻止她下崖去寻人。
“不,他不会死的,他不会-下我一个人的。”她快要崩溃了。她绝不相信他会死,她要去找他,说不定他正等着她出现救他。
“底下是万丈深渊,没有人可以活命。”他要她认清事实。从那么高的地方跌落别说活命,只怕是难以全尸了。他自叹比不上关朽苍,在紧急时刻关朽苍能牺牲自己选择让宝贝央儿活下,他不晓得在相同的情况下他是否也有勇气做这样的抉择?
“无论如何,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她泪容满面。
“但深渊下面全是毒蛇猛兽,-怎么找人?也许人还没有找到,-已教那些个猛兽畜牲们生吞下肚了。”他心痛的说。
“我绝不认命,我再说一次,他不会死的,他会活着回来。”
“对,帮主福大命大,绝对死不了,夫人,咱们兄弟陪您下去找,不找回帮主,就与帮主一同陪葬在底下。”开元抹泪,有义气的说。
“嗯,咱们走!”邹未央含泪就要走。
“你们都疯了,岳父,您快阻止他们。”谷南西着急的向一旁表情木然的邹狼人求救。
“让他们去吧!”邹狼人至令仍不相信朽苍会这么做,他救回了女儿却失去了爱徒,这样的心情他五味杂陈,忍着只差没有老泪纵横。朽苍是真心真意爱丫头的,他如何狠得下心要丫头别去寻他,就如丫头所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流下老泪。
“谢谢爹。”邹未央感激的说。爹明白她非去不可的决心,若寻不回小苍蝇,她也活不下去了。
“慢着,我不许-去!”谷南西再次遏阻的拉住她的身子,气恼的朝邹狼人叫道:“岳父,您怎能答应让她去冒险。”难道岳父也疯了不成?
“我没有理由阻挡她去。”邹狼人垂泪低叹。如果能够,他不会再阻挠他们的婚事,毕竟女儿的幸福是最重要的,能找到如此爱她的人多么可贵,而他自私的竟想以女儿做为报恩的工具,但这觉悟似乎迟了,可惜朽苍他…
“有,当然有理由,她这么做根本毫无意义,徒然下去送死罢了,关朽苍他早死了。”谷南西不住大吼。“你敢再说一次帮主死了,咱们兄弟就将你碎尸万段。”开元忿忿的说。
谷南西不理会他,径自激动的朝邹未央道:“别失去了理智,关朽苍有几分存活的机会-心里有数,别下去冒险了,那丝毫没有意义。”
“错了,之于我意义重大,他答应过要娶我的,他不能够就这么死了。”她悲从中来。他竟放松了手,只因要让她独活,竟这么残忍的让她目睹他的消失,他怎么如此狠心啊!她情愿与他共赴黄泉,他为何不明白。
“别傻了,失去他还有我呢,我一样能够给-幸福。”他真诚的道出。他不在乎她与关朽苍的那一段,他喜欢她,更何况关朽苍已死,她正需要他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