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会打高空。
"要我跟你走也成,不过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她谨慎的问。以目前她对他的了解,他不可能这么好心的帮她。
他露齿而笑。"我要你当我娘子一个月。""什么?你是不是说错了?"她当真错愕。
"没说错,我要你陪伴我一个月。"她怒气冲天。"你在说什么浑话?你当我是青倚楼的姑娘?"敢情他当她是妓女还是临时娘子?一个月,嗟!亏他说得出口。
"愿不愿意在于你,我不勉强,不过你回去恐怕没法子交差了。"他同情的看着她。
"你——"她气得咬牙切齿。"好,我问你,倘若我答应当你的娘子一个月,你真的会跟我走,绝不黄牛?""这是自然。"他颔首。
"自然个鬼,你向来说话不算话,万一反侮我也没办法。""你学精明了,但我能给的只有承诺,承诺以外的我拿不出来,可话又说回来,除了信任我之外,你还有什么法子能让我乖乖就擒?"他看准了她别无他法。
真是可恶至极!当真把她看得扁扁的,而最教她可恨的是他说的没错,除非他愿意伏首,否则她根本奈何不了他。
唉,真气人!她不得不妥协。"好吧,就算我信你一回,这一个月你要我做些什么?"她不免担心的瞄了一眼床。他绝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娘子的身分又这般暧昧,他若想…嗯…思绪转到这上头,她登时酡红满面。
他见她这模样,猜准了她的心思,兴起逗弄她的念头。"做的不多,最重要的是…"他有意无意的瞄了她一眼,再以极为暧昧的眼神飘向床褥。
"你这无赖,我不干!"她立即红著脸撇过头。他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暗笑得岔气。"我说了什么惹得你不干?"他有意让她暴跳如雷。
她气得想掐死他那一脸该死的嘲弄。
见她已是吹胡子瞪眼七窍生烟了,他只好忍笑乾咳两声的开口解释道:"最重要的是——每天早晨要帮我铺床。""铺床!"她怪叫。
"怎么?难道你想当然啦,只要你想我是不会反对的。""你住口!想都别想。"她给他气得面红耳赤。
他扬扬眉。"嗯哼。"他应了一声,表情像是在告诉她:咱们走着瞧。
"我劝你最好收起你那一脑子的污秽,若想动我一根汗毛那是作梦!"她太不放心他了,他是一个危险分子。
"好吧,就当是作梦好了,作作梦应该不犯法吧?"他笑得不怀好意。
她跳脚。"随你!只要不妨碍我就成了。"她由牙缝里挤出。
他开始老实不客气的在她身子由上而下、由左而右巨细靡遗巡视一番。
"你在做什么?"她吃惊的急忙以手遮住身子。他的眼光活像是在剥她的衣衫似的。这个**狂!
他觉得无辜。"是你允许我想的,我自认没有妨碍到你啊!"她气得眉毛都快烧起来。他是故意的,故意要看她的糗态,她偏不上他的当。乾脆大方的放下手让他看个够,就不信光这样看他就能剥得了她的一颗扣子。
"你在考验我的耐力?"他目光转为深邃难解。
她自呜得意的含笑,但接著她笑不出来了,因为她的上襟钮扣突然冒出烟火烧了起来。她大惊。
赶在第二颗钮扣烧起来前她急忙大叫:"你住手,不,你住眼!"他太可怕了,一定不是人,这神功到了不可臆测的地步。
"这是在警告你别轻易挑衅我。"她呼了口气,决定听从他的警告。这种人还是少惹为妙,她定定神才说:"你真的只要我为你早晨铺床这么简单?"她小心的问。若真的只是这样,他乾脆请个女仆不就得了,何必大费周章弄个临时娘子在身边?这事有点古怪。
"其实当我的娘子日子好过得很,你只要逢人说是我文罕绝的娘子便成了,其馀的啥事也不用你动一根手指,安心当个少奶奶。""天下有这等好事?等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愈来愈觉得有问题。
"这你就不用过问了。""若不是跟我有关,我才懒得问,我不懂,你为什么需要一位临时假娘子?目的是什么?又为什么找上我?"他眼中闪过赞许。"你比我想像的要聪明。"他抚搓著自己的下颚。"你问的问题我只能勉强回答其中一项,我觉得你适合这个角色。""什么意思?"她一头雾水,什么叫做"适合这个角色"?
"当我的娘子是不用烦恼这么多的。"他舒适的跷著二郎腿。
"你是在提醒我当你的娘子不需要用到脑袋?"她讥讽的问。
而他竟然点头。
她气坏了。"你不要忘了,我只是你暂时的娘子,可不是白痴。"她气愤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