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安下心来,打算好好瞧瞧她今后的家。
“嗯,也好,听说姑爷临出门时交代,要你醒来后四处随意参观,他晚膳前便会赶回一起用膳。”小月一面替朱青织更衣,一面笑着道。
“我知道了,咱们走吧!”待朱青织梳洗更衣完毕,她们主仆二人开始在曾府里逛了起来。
“小月,你有没有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朱青织四处张望了一下后问道。
不姐是指府里这么大,怎么不见有仆役在走动?”小月了然的说。
“没错!照道理,曾府是江南首富,这宅院又这么大,我们逛了近半个时辰,竟没瞧见半个人对我打声招乎,这未免太奇怪了吧?”朱青织纳闷的问。
“小姐,这你有所不知了,昨天刚入府时,我也哧了一大跳,这么大一个曾府,竟不见几个长工小厮,结果我在内院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名老长工福伯,他说这曾府向来人口简单,姑爷生性勤俭,凡事自己动手,不喜劳烦他人,所以府里上下连姑爷在内才三人,另外雨人是福伯和后娘,她还是福伯的妻子呢,唤福嫂,这会儿再加上咱们主仆二人,一共才五人。”
“什么!才五人,如果扣掉相公和我,道么大个宅院只有三个人,这怎么打扫得了,相公也未免虐待长工了。”朱青织吃惊的道。
“我也这么觉得。”小月颇为抱怨。
“不成,晚上我得找相公谈谈,家里又不是没钱,适样下去成什么体统!”朱青织对曾守射节俭的程度实在不敢苟同。瞧府里四周,又不像乏人照顾的模样,这两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怎么做这整个府宅打扫的工作?她大摇其头。
她们主仆俩接着又逛到曾守财的书房。
“哇!好多书喔!”小月惊讶的叫道。这书房简直是个大书库,她有些目瞪口呆。
“相公在这方面倒不小气。”朱青织随手拿起曾守财搁在桌上的诗词。“相公的文采相当好嘛!”她高兴的诵读了一遍。相公除了惹人厌的小气之外,还是有才气的。她陆陆续续翻看他的不少作品,愈着愈满意,愈看愈心喜,不过她不禁纳闷,在诗词间不难看出他是个豪爽奔放的人,怎么日常行为上,他似乎又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她无法理解的人。
“小姐,快来看,这是曾氏族谱耶。”小月高兴的拿着厚厚一叠册子大叫。
朱青织大表兴趣的走上前,接过族谱,开始翻阅。
她发现曾家历代单传,也少有女辈出世,而且似乎都勤俭持家,家业一代比一代兴旺,到了守财这一代已经是江南首富了。
“小姐,你倒是快翻翻未来小少爷和小小姐是不是真要取名曾爱财、曾珠宝。”小月心急的道。
朱青织也紧张的翻到曾氏历代命名的章页里。
“天啊!”朱青织一看之下立即惊呼出声。
因为不仅她的儿女得取名曾爱财、曾珠宝,连她的孙子族谱上都言明要取名曾钱财、曾玛瑙。再下面一代的名字她根本不敢看,她怕自己会受不了了。
不姐,一定要依这族谱办事,不能改了吗?”小月可怜起未来的小少爷、小小姐,因为他们将顶了个这么铜臭味的名字过一辈子。
朱青织认命的摇摇头。“这是祖先的规定,恐怕不易更改。”她沮丧的叹了一口气。“算了,将来再将他们另取小名就是了。”
“也对!族谱记它的,咱们叫咱们的。”小月乐观的说。
朱青织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夫人,原来您在这儿,我找了老半天了。”福嫂有个胖嘟嘟的身子,正喘气的走来。
“找我们有事吗?”朱青织轻声的问。
“少爷交代若您醒来,要我带您去膳房用膳。”
朱青织稍感欣慰,相公还算是细心。“那就劳烦我了,你应该就是福嫂吧?”
“是的,夫人,以后有事仅管吩咐我或我那口子就可以了。”福嫂笑着说。
“福嫂太客气了,咱们走吧!”
福嫂领着她和小月前往膳房。
朱青织借机问福嫂道:“福嫂,曾府这么大,就靠你和福伯整顿吗?”
“当然不可能,我们这把老骨头了,怎么做得了这么多活。”
“可是,这宅子是怎能维持窗明几净的?”朱青织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