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武功又精进不少,守财,我怕你不是他的对手。”雷长江忧心的道。
“我早和他交过一次手,他武功确实高于我。”曾守财沉声道。
“什么,你和他交过手。”雷长江大为诧异。
“当时将他引出时,便交过手,我败了,但也摸清了他的武功门路,他练得是一种邪魔功法,我熟读过各家秘笈,我知道他练的这门功夫,每个月都会有一们时辰会破功,必须忍受全身疼痛的煎熬,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是他致命的时机。”
“这么说来,咱们要对付他也只有在这破功时才能动手,但何时才是他的破功时?”
“这很难说,他练的这种功夫,每个月的破功时都不一定,恐怕连他自己都抓不准,娘子如今受困,我已等不及他的破功时,我不能任娘子身陷险境,我得马上救回她。”曾守财十分自责,都是他累及她。娘子若受到一丝伤害,这全是他的错。
“守财,你别急,黄公公一定还不知道玉佩就在你媳妇身上,在没有拿到玉佩前,她是安全的,黄公公不可能伤害她。”雷长江安慰道。
曾守财忍住满腔的怒火。“他若真敢伤了娘子,我死也不会放过他!”他愤怒的一使力瞬间捏碎了桌角。
************
“玉佩带来了吗?”黄公公早恭候曾守财和雷长江多时了。这块令他终日寝食难安的玉佩即将要回到他手中了。他不禁得意的狂笑。
曾守财搀着仍孱弱的雷长江来到当初囚禁雷长江之处的洞穴。
“我娘子人呢?”曾守财直截了当的问。他心急如焚,就怕朱青织已有不测。
“够干脆,来人!”黄公公拍拍手,立刻有人将朱青织押了上来。
“娘子!”曾守财一见到她,心急的马上要上前去救她。
“我劝你还是别轻举妄动。”黄公公咧着嘴阻止他。
“没错,因为这娘们身上早教我们涂上了剧毒,只要你一碰到她,立刻全身乏力,就跟她一样。”黄公公身旁一名侍从太监小绵子得意的道。
曾守财这才注意到朱青织根本是一动也不动的紧闭双眼瘫在一旁。“你们竟敢如此对付她!”他愤怒的握紧驿拳,掌风一起立刻震毁了身边的碎石,他借机翻身扯下身上的袍子,迅速包裹住朱青织将她怀抱在身。
“好身手!”黄公公不禁佩服的拍手道。
“解药呢?”曾守财狂怒,他见朱青织泛青的脸庞,了无生气。他几乎要窒息。
“哼,你以为我这么轻易就让你劫走她,要解药可以,交出玉佩。”黄公公严声
道。
“你作梦!”雷长江啐然道。
黄公公一阵狂笑。“你们若不交出玉佩,要作梦的人恐怕不是我,而是姓曾的,你可能就只有靠作梦才得以与你娘子相会了。”他哈哈大笑不怕他们不交出玉佩。
曾守财青筋暴跳。“叔父,娘子就托您照顾了。”他将朱青织交给雷长江后,便飞身攻向黄公公。
“守财,小心!”雷长江在他身后提醒。他实在担心曾守财不是黄公公的对手,但攸关国家与亡又不得交出玉佩,所以只好让守财奋力背水一战。
曾守财二度和黄公公交上手,他自是小心谨慎,当掌风与黄公公对上后,便源源不断激出内力,两人大战数回合,黄公公一个后翻催力,将曾守财震出数丈,他当场内力大损的喷出鲜血。雷长江大惊,赶到他身边。“守财,你还好吧?”若不是他遭黄公公
囚禁多年受创太深,他与守财合力定能拿下这恶贼,但此刻无人是他的对手,也许今日他们三人都将丧命在他的手里。
曾守财喘息的摇头。“叔父,您带着娘子先走,我可以再拖延一会儿绊住他。”只要狼子他们一离开,他就没有后顾之忧全力一搏。
“就算我和你媳妇逃出又如何,没有解药她还不是死路一条,不如你先带着媳妇先走,日后再来找这恶贼索解药。”雷长江提议道。此事原无关乎守财,是他拖守财下水的,他不能再害他命丧于此。
“不,我不能留下您一个人在这儿送死,事到如此,要死咱们一起死。”曾守财断然道。
“你们少在这儿师徒情深了,要死也没这么容易,快交出玉佩!”黄公公不耐烦的大吼。他希望此事能速战速决,以了却他多年的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