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寒霜也教人不由得看痴了。
“姑娘,我想我爱上你了。”不知哪来的小子,竟涎著脸说出这等话。
紫潇嫌恶地皱眉。
“你是谁?我记得我家小姐并没有邀请你这号人物。”香娟不客气地问道。
“在下姓秦名客商,是慕紫潇姑娘的盛名而来的,今日一见果真国色天香,在下的魂恐怕全教姑娘给勾了去。”他相貌尚称端正,一双色迷迷的眼直盯著紫潇摇曳生姿的身影瞧个不停。
“放肆!”紫潇鄙夷地怒斥。哪来这低质人物!
“来人,将此人给我赶出去!”香娟手一扬,几个大汉便出现。
“我一来就赶人吗?”凌赫兹大摇大摆的走进玉琼楼,阿泰尾随其后。
“兹郎!”紫潇脸色一改,笑靥如花的迎向他,不顾众家公子气愤的目光,娇媚地偎进他怀里。
他也老实不客气的拥著她。“可是要赶我走?”他故意问。
“当然不是。只是,你为何来迟了?”她不悦的娇嗔。
“看热闹去了,所以就耽误了些时辰。”他不在意地实话实说。
“看什么热闹竟胜过我的寿宴?”她懊恼怨怼,一股怒火隐忍著暂且不发。
“紫潇姑娘,你生得好,与王母娘娘同一天圣寿,少爷是先到王母娘娘庙前看热闹去,这才赶来的。”阿泰说。
“紫潇命苦,怎比得上王母娘娘,否则兹郎也不会偏在今日让紫潇苦候。”她一脸的哀怨。
那风韵当真我见犹怜,只可借此番风情只为她口里的兹郎一人而发,让其他公子是恨得拍胸跺脚,大叹凌赫兹一出现众家公子就成了陪衬的野草一般不屑一顾。
“敢情和王母娘娘争起醋来了,有道是女人家小心眼一点都不假。”凌赫兹甩甩头。
“人家苦候你一晚,你竟数落我小心眼,你还有心肝没有!”她不依地娇嚷。
“好好好,是我没心肝,我的姑奶奶,你就烧了我这一回吧。”他安抚的拢著她的纤腰。
“哄女人你自有一套,难怪你的女人缘特别盛。”她酸溜溜地说。清楚兹郎身边的女人不少,庆幸自己是最教他宠幸怜爱的,但光是这样她并不能满足,最终目的还是一心能光明正大的进凌府,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让人人唤她一声凌少奶奶。
“什么话,我一心惦记的就只有你一人。”他滑溜的说。
“还说呢,我的礼物呢?”她娇嗲地说,伸出白嫩的掌心。
“早备好了,阿泰。”他朝阿泰瞥了一眼。
“是,少爷。”阿泰难为情的由怀中掏出一只不起眼的小盒子递给他。少爷也真是的,来不及买礼物竟送这等东西给紫潇姑娘祝寿,太没诚意了,也太丢人了!
凌赫兹由阿泰手中接过盒子,直接就送至紫潇伸长的手中。
“什么东西?”她惊喜的问。
“嗯——简单的东西。”他含糊的说。
“你送的东西之于我是从不筒单的。”她满怀期待地打开盒子。“这是什么?”她杏眼圆睁。
“哈,堂堂凌大少竟送出这等东西,当真是贻笑大方。”李浩山刻意探头,见到盒子里的东西后立刻挖苦讥笑一番。
“不只贻笑大方,简直上不了台面。凌大少,亏紫潇姑娘对你一往情深,但她就值这么…这么一颗路上随意捡来不值钱的烂石头?”林棋右达到机会也嘲笑一顿。
紫潇拿起盒里尚沾著湿泥的石子,这分明是才由地上捡来装盒的脏石头,她脸色益发难看。
“兹郎?”她要凌赫兹解释。
凌赫兹不在意的取饼石子,有一下没一下朝空中丢掷把玩。“石头有什么不好,坚硬无比,象徵我对紫潇的感情坚硬如石,所以这颗石头意义可重大了,岂是你们这些粗俗者可了解。”他早准备好一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