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青睐,而少爷也真是的,这么个美娇娘在身边竟无动于衷,难不成还想着板儿姑娘不成?!但这没道理!若想着板儿姑娘当初又何必让官差带走她,少爷的行事实在没道理可言。
“兹郎,紫潇来伺候你了。阿泰,你家少爷今夜就交给我,你可以放心下去了。”紫潇今夜打扮得花枝招展,是有备而来的。
阿泰请示地看向凌赫兹。
凌赫兹不耐烦地点头,示意他下去。
阿泰这才退下。少爷总算开窍了,说不准过了今夜紫潇姑娘就可以一偿夙愿,大摇大摆的进凌府了。
“兹郎,夜深了,紫潇服侍你就寝吧!”瞧着只剩他们两人,紫潇故意在他面前搔首弄姿。
凌赫兹连头也没抬。“是啊,夜深了,你也请回去了。”他只是回来换下一身劲装,正心急的等待天一亮宫中大事底定,板儿安全无虞,就立刻去接她出狱。
板儿,你再忍耐几个时辰吧,为夫的就要来救你了。
他坐立难安。
紫潇碰了壁,很不是滋味,以为除去了秦板儿,兹郎眼里就只剩下她,哪知任她如何娇媚,兹郎连瞧都不瞧她一眼。这口气教她如何吞下!
“兹郎,紫潇的心意你再明白不过,我这身子只属于你,只要你。”她乾脆大胆的脱下单衫,露出暴露紧衣,诱惑的朝他紧贴而来。她已经没有耐心等他慢慢的爱上她,今晚计画一旦她成了兹郎的人,就算他不认帐也不成,她一定要成为凌少奶奶不可。
“把衣衫穿回去,我对你没兴趣。”他忍著怒火,不假辞色的拒绝。
“你!”她气得发抖。想她紫潇多少人奉承,她一律不屑一顾,却在他身上受尽闲气,她实在不甘心。
“出去!”他低吼,瞧得出已是极力在隐忍性子不爆发。
“我不走,今夜我要成为你的女人,证明秦板儿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她不过是个无耻的骗子,贪慕虚荣的臭婊子——”她不顾颜面的破口大骂。
“住口!你再辱骂板儿一句,我要你今生再也发不出声!”他怒不可抑。孰可忍孰不可忍,她竟敢这么说板儿,害他差点抑制不住杀了她。
“我偏要说,你对那丫头还念念不忘,她有什么好,你趁早忘了她,她该死,这大牢就是她的坟墓!”她恶毒的说。
“你说什度?!”
“我说这大牢滋味不好受,怕她进得去出不来。”她阴狠的说。想这时那丫头大概已经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了吧!
“你对她做了什么?”他不禁锁住她的咽喉追问。他该不会将她送进了地狱吧?不!
他胆战心惊。
“我…我不过是…帮你…除去耻辱,她让你成为所有人…的笑柄,我教训她…”她几乎断气,恐惧的担心成为他暴怒下的冤魂。
她请不会比板儿那丫头还早一步死吧!
“该死的人是你!”他扬起手朝她劈下。
她立时昏厥。
“板儿——”他颤著双手,惊恐万分。此刻的板儿——
他不敢再想,等不及天亮,立刻夺门而出。
***
“凌少爷,你要上哪去?”一名蒙面人挡住凌赫兹的去路。
“你是谁?”他停下匆促的脚步,犀利的直视蒙面黑衣人。
“别管我是谁,交出『封印』,否则留下命来!”黑衣人发出狠语。
“作梦!”说时迟那时快,他出手与黑衣人缠斗起来。他急于救人,无暇耽搁。
两人身手皆了得,转眼间已斗上数十回。凌赫兹一个轻跃,趁其不备,左攻右扯的夺下黑衣人的面罩。他们停止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