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挂的男性上半身真真让她看傻了眼,方出口的话也硬生生地随口水给咽了回去。
好…漂亮,她从来不知道人的**也能这么漂亮、这么教人移不开眼。
玉琉璃可不承认自己是个色女,只不过是忘了给它转移目标罢了。不住屏息欣赏这宛如出自名家之手所精雕而成的完美之作——如墨般漆黑浓密的头发,那双散发着王者傲气的微扬剑眉,深如沼泽般莫测高深的双瞳,笔直高挺微带鹰勾的鼻梁,不厚不薄、形状优美适中的唇瓣。
原来…原来他长得这般“养眼”,几乎已到能与她爹爹相媲美的程度,怎么以前都没发现呢?眼光继续打量着那充满阳刚的健美体格。
咦——疤?不,应该是胎记,一道绯红色、状似火焰烙印在左胸。
正常的女子在一不小心瞥见异性**时,第一个反应不都该是害羞地扯着喉咙直叫?为何她那毫不掩饰的色眼,目不转睛地看个没完没了?眼光还一副恨不得能看穿他身上仅着的裤子似的。
虽说心里早知,此女非一般正常女子,但也不能离谱至此啊,再也看不下去的冷然喝道:“我是不是该问一句,看够了没?”
玉琉璃的行为举止或许大胆了些,但并不表示她恬不知耻,听见他的叱喝后,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地展露出羞态,双颊更是染上了层红霞,嗫嚅道:“我…以为你又要丢下我了。”
看她平时一副机灵过人的样子,怎么这会儿却…路世尘拿起肖带湿气的内衣套上——这被人评价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他可不想再继续,没好气的道:“我还不至于大胆到luo着身子到处跑。”
“说得也是。我怎没想到呢?”玉琉璃不禁为自己那草木皆兵的心态自嘲笑道。
看着路世尘再度在火堆旁坐下,耐不住寂寞的她便又开口。
“好哥哥行走江湖可有目的呢?”
“目的?”
“是啊!每个人在做某件事时,总有某种想达成的目的,不是吗?为名、为利、为宝物,为钱财、为能满足自身愿望的实现等等的,就像我,之所以会踏入江湖,也是因为有某种目的啊!难道好哥哥你没有吗?”说到这儿玉琉璃才猛然想起自己离庄原因为何,这阵子一心牵挂着身旁的他,以致差点连正事也忘了,她还得尽快想个法子,来整那不要命的长舌男呢!
的确。现实的武林,每个人在着手做某件事时,总不忘最终想达成的目的,就如同那位不说分由便放火将他立身之所摧毁烧尽之人。
究竟是谁呢?谁放了那把火?为的又是什么?敛眉思索,眼神也越渐遥远。
“…其实好哥哥若没行走江湖的目的也无妨,因为好哥哥的事就是小璃的事,而小璃的事自然也就少不了好哥哥,我们是分不开、砍不断、扯不掉的好伙伴,两人一心,福祸与共的哟!”当即玉琉璃已将他纳入己方的一分子。
“你向来都是这么对待男…陌生人的吗!”路世尘开口问出这个打从同行,便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不知怎地,这答案对他来说似乎很重要。
“当然不!你怎会这么认为呢?人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喜欢…”喜欢?喜欢他!玉琉璃被这突来的认知给吓了一跳,思量了会儿,嘴角便露出抹甜甜的笑意来,原来这种老让人挥之不去的奇怪感觉就叫“喜欢”啊!这下她终于明白为何自己总是希望待在他身旁了。“对我来说你是最最特别的,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暖流随着她的话而由脚底升起,温暖了全身,霎时,路世尘的语气也在不自觉间柔和了不少。
“女孩子家不该随便说出这种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