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女人。”叹了一口气,她不再回头看他,期望自己真的能够永远的忘了他。
愈夜愈寂寞,一句不见不敬,一个人独自等候着来或不来的未知…李芳仪确实听见了他的留言,她差点便赴约,不过她还是决定不去。
不去赴约的滋味如何?只见她一会儿床头一会儿床尾,左翻右覆,叹气生气,仿佛什么事都不对劲;拿起钥匙放下钥匙,要去不去,反反覆覆地折磨着她…直到天亮…清晨,天刚泛白,习惯来此运动的人们都看见一个烂泥般的醉汉瘫在地上。
所有经过的人都对他指指点点,这位烂泥先生在大伙过度的关心下醒来,四周不乏好奇的眼神看着他,他脱掉西装跟着众人一起做运动,虽然服装打扮与之格格不入,但他还是乐在其中,直到有人搭上他的肩…瞬间回头…
“芳仪是你!”卫平惊喜道。
因为泪水模糊了视线的她摇摇头,只是摇着头,脸上布满了泪滴…“芳仪!”卫平深情的呼唤,将她的手握住,生怕眼前只是梦想。
她还是一直摇头,一语未发。
“你想告诉我什么事吗?”卫平急了。
“我…你难道看不出我是芳月…是宋姿-?刚才芳仪要我这看看,没想到你真的还在等,她不会来了,你回去吧!”
卫平欣喜的心情霎时跌入谷底,颓然的放开她的手,眼神变得空虚无生气。
“今天晚上,我帮你约芳仪出来。”她似乎下定决心般的果决。
“你…”她甚至于没让他有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而卫平只能眼睁睁地见她离开视线之外。
路上行人,车子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愈来愈多。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的他伫立在路口。
今天卫平并未到公司,千篇一律的将公事全交代给柏行,回到家中泡在浴白内,袅袅地热气按摩着全身…
他差点疲累得睡着,好不容易挣扎的离开浴室,倒在床上便不醒人事。
直到下午他才醒来,坐在桌前,从没试过这么颓废的过日子,不经意地看到前些日子带回来的书本,将它翻开,那一张破破烂烂的“结婚证书”又出现在眼前,他的心又开始挣扎,我真的可以爱上李芳仪吗?这张纸从此不再具任何意义了吗?
卫平并非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可是面对这场爱情,他开始感到无助…夜很快的来到,卫平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相约的餐厅。这约会是李芳月打电话来告知的,这令他的心情更加难安。
一走进餐厅,卫平很快的发现了她,却为她远眺夜景的画面所吸引。她似乎察觉到他的到来,回过头看着他,眼神交会的刹那,仿佛时间停止般动也不动。
服务生对于卫平的举动,虽感到奇特却又不方便干扰,正当慌张之余,卫平自己走了过去,解决了服务生的尴尬。
“你终于肯见我了吗?”卫平的话语中带着许许多多的感伤。
她似乎不再敢让自己的眼神与他交会,避开了他的视线。
“难道是我没有资格爱你吗?”卫平突然激动地抓着她的手。
“你…不要…这个样子。”她急忙地挣脱-的手,不安的说着。
“没错!你是爱我的,我可以感受得出来,但你为何逃避呢?你姊姊吗?是的!我曾经爱过她,不过那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如果没有你的出现,也许我还会一直等着她,你再看看这张纸…”卫平拿出那张曾经四分五裂的纸。
“既然她已不再眷恋这一段感情,那么我们还需要有任何的顾忌吗?这么说也许太自私。”卫平还想再说下去,却看见她的眼中酝酿着泪水,他默然了。
“你为何知道她不再眷恋于你、心系于你,你根本不了解她,可是我却知道她的心中一直都忘不了你,而我又何其忍心再让姊姊受到二度伤害呢?”
“难道你不爱我吗?”
“我可以爱你吗?这问题我想了好久,但是我真的可以爱你吗?”她反过来问他。
“你当然可以爱我,我也是同样爱你。”
“是吗?”她的视线又望向远方。
“我可以爱你!但是我…”她话并未说完,眼神却变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