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落,但是他的火器对我们灯使来说始终是个顾忌,所以恳请教主下令让属下将之除尽,也可为教友们报仇。”红灯使单脚跪在地上,等侯着教主的回应。
“准尔等所奏。”一道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暴射而出,令人闻之浑身不自在。
“谢教主,教主英明神武。”红灯使谄媚地说着。
“六使已失黄、蓝二使,尔等若无本教主的命令,不可再与陈家洛交手,切勿另生枝节。”
红灯使上次连同黄蓝二使原想一举擒杀陈家洛,不料铩羽而归,心中早已惧他三分,这时教主的命令正如她所愿,但她仍故作愤怒状地说:“但是他残害本教教徒…”
“这本教主自有定夺,你去做你的事吧!”
“属下告退,祝教主万寿无疆,寿与天齐。”红灯使拜完后使躬身离开了教坛,准备前住“霹雳堂”
在万簌俱寂时“霹雳堂”亦是一片祥和。
此时厉仙尚未入睡,心里仍想着高天赐这个才见不到几次面的人。忽地外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她回过神抄剑跃窗而出。
“仙儿,贵客临门我们可不能怠慢了。”厉刑天已挺立在院中。
“想不到厉老这么多礼,我一介小小的红灯使竟劳动您老人家出来,实感惶恐。”红灯使里虽说着奉承话,但分明早就安排好要进攻“霹雳堂”
“‘霹雳堂’与白莲教素无瓜葛,阁下此刻到访不嫌扰人清梦吗?”厉刑天大声喝道,深知来者不善。
“本教黄蓝灯使死在你‘霹雳堂’的追魂弹上,这可假不了!”
“你想怎样,有话直说。”厉仙年轻气盛,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
“是你这个俊小子在说话吗?”红灯使朝厉仙?出媚眼,言语轻佻地说着。
“找死!”厉仙手臂一振便要冲上与之交锋。
“嘿嘿!真是初生之犊不畏虎。”红灯使右手一伸,顿时红光乍现,整个院子里布满了红灯笼。
“怎么回事呀?这么多吵。”魏浩然双手揉着眼走了出来。
“小篮子,你找死呀!快过来。”厉仙一见他呆头呆脑地走出来,立刻闪身将他拉到自己身后。
“少爷好俊的身手。”魏浩然先是称赞厉仙,然后便指着红灯使等人。“他们是什众人,三更半夜怪模怪样的想出来吓人吗?”
“又是一个俊扮儿。”红灯使瞧着魏浩然又看看厉仙,接着才又道:“厉老,别说我不给您面子,只要您交出十颗‘霹雳追魂弹’以及自残双手,本座便饶您一家大小。”
“放屁!你为什么不砍下你的双手再叫我一声老爷。”魏浩然此时竟似浑然不觉眼前的凶险般,回头对厉刑天及厉仙笑道:“老爷、公子,我这样骂得对不对?”
厉刑天淡淡一笑,厉仙则一手搭在魏浩然的肩膀。“骂得好!骂得好!”“耍嘴皮子也没用,只要我这‘索命人皮灯’一出,或许你们逃得了,但房里那位厉老夫人…据我所知,她是不会武功的吧?”红灯使眼神一转,阴沈地笑道:“先拿这畜牧开刀,让你们开开眼界。”只见一只红灯笼飞往马儿的上方。
“你想做什么!?”魏浩然不明其意高声喊道。
“看就知道了。”红灯使手一弹,在马儿上方的小小红灯笼刹那间有如天火般倾倒而下,将整匹马儿都给吞没。
“黑电!”魏浩然大叫着马儿的名字,可是马儿只是狼狈地猛嘶叫,痛苦地跑跃着…过了一会儿便倒卧在地上,寂然不动了。
“你好狠的心肠!”魏浩然猛一转身,眼露寒光直瞪视着红灯使。
“哈哈!这只是个小意思,别忘了厉老夫人。”红灯使手一挥,即见数个红灯笼停在厉老夫人的房间外。
“卑鄙无耻的东西。”厉仙恨恨的咬牙切齿。
早已被嘈杂声吵醒的厉老夫人,声音由内透出:“老伴,我也活够了,仙儿又长大,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你们不用管我!”她的话声一落,突然夺门而出,胸口插着一只匕首。
“老伴,你这是何苦!”厉刑天一见立刻奔到她的身旁。
“‘霹雳堂’怎可败在咱们手上,这些跳梁小丑哪及得上当年…你的神武…”厉老夫人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奶奶!您不能死!您不能死呀!”厉仙见状也惊慌地大声哭叫。
魏浩然呆住了,这厉老夫人对他甚好,如今却惨死在自己的眼前,他巴不得将红灯使碎尸万段,可恨的是他的“完全不会武功”尚未解除。
厉刑天突然站起身对红灯使怒道:“下来吧!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倒要领教您这老前辈的高招。”红灯使身形迷离难辩,一下子即飘到厉刑天身前击出数掌。
“天罡霹雳破!”厉刑天也不管对方的掌势走向,只见红影中心处便奋力击出一掌。
红灯使被掌劲击退翻身。“果然老辣!但可惜力道却是稍嫌无力,难怪当年你要封掌退隐,真懂得明哲保身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