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针对自己而发,吓得两腿发软,竟跪了下来,连话也说不清楚。
“潘掌柜,快快请起,我是对那个凶手生气,不是你,快快请起。”
“不是我?”潘掌柜尚在怀疑。
“这客人的名字你有登记吗?和他在一起的姑娘呢?”
“小的做生意一向是按照规矩,官府怎么说,我便怎么做,所有的客人我都登记得一清二楚。男的叫易侠,女的叫慕容楚楚,两人退房之后便往南下。”
魏少华一听潘掌柜这么一说便确定了这事的真实性。“潘掌柜,谢谢你来通风报信,待会请下去领赏,也烦劳你跟画师形容那易侠的面貌,到时我们好捉人。”
“谢谢魏公子,这是小的应该做的事,小的先告退了。”潘掌柜行礼后便随着管家一起下去。
易侠?我呸!行事如此凶残,哪配称得上侠!还有那慕容姑娘竟不思报仇雪恨,而与那杀人狂魔厮混一起?幸好大哥没有娶到这般薄行女子…
魏少华再一次发出追杀令,势必要将易侠给处以极刑。
大哥的伤势不知好点了吗?该去看看他,也好让他知道这一对狗男女的不堪。他这么想着,也来到练功房门前。“大哥,少华来看你了。”
“少华,快请进。”白少春的声音显然并不若往常般中气十足。
“大哥,你的伤?”魏少华担心地问着。
“唉!暂且是没什么大碍,再过一两天我想该可完全复原。对了,缉查行动有什么样的进展吗?”白少春此刻在床上打坐,脸上的神色并不是很好。
“大哥,近来京城盗贼四起…”魏少华把近日来所发生的血案说给他知道。
“唉!这易侠武功高强,攻于心计又善易容之术,依我看真要捉他简直难上加难了;而那慕容姑娘说不定只是被迫不得不虚与委蛇,我想她该是伺机以待报仇,真难为了她一个女子。”白少春叹了口气,为慕容楚楚辩解。
“大哥,如果照你所说,那这慕容姑娘倒真是一位忍辱负重的奇女子了。”
“唉!世间太多纷扰,人间太多变化,谁也拿不准今儿个的事,明日又会成什么样。所以切莫妄下断语为人评论,时间自然会证明一切,我们只有尽力而为;于公于私为侠义道,这才不枉身为男子汉大丈夫的本色。”
魏少华仔细的聆听白少春的教诲,只觉得大哥这一番话深得己心、互有共鸣。
“少华,大哥很想帮你铲奸除恶,只不过目前力不从心,往后的日子可得先烦劳你多加留意,莫要让仇者快亲者痛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大哥,你放心,我已经加派人马早晚巡逻,只要他胆敢再犯,定然逃不过我的追击。”魏少华很有信心的说着。
“少华,要不要大哥帮你部署人马,以防万一?”
“大哥,少华正有此意,这是我目前的人员配置图,你看我还需要再加强哪一方面吗?”魏少华把自己的人员配置图拿出来与他讨论。
白少春看了许久,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少华,你看这里一片空旷,如果我们在此布下天罗地网,然后在围捕时故意引他逃向这个地方,到时候我们群起而上,就算他武功再如何高强也是插翅难飞。”
“大哥,你这么考虑是不错,但这么做的话势必要分散人力。”
“人员分散是没错,但是只要暗哨与暗哨之间的连系做得好,行凶者一出现,哨声一响,逼得他不得不往我们事先埋伏的地方,到时候他不正是笼中鸟?”
“这…大哥分析得极有道理,小弟这就去吩咐众人加紧防犯,大哥你先好好的休息。”离开练功房后,魏少华便立即重新部署人员配置。
魏少华原先是考量如果易侠的武功那么高强,那么分散人力只会增加危险,但是刚才一听白少春的分析,甚觉有理,便将整个人员部署做了大幅度的调整。
是夜,月落乌啼,一夜竟是无事。
次夜,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
最近的暗哨急忙赶到现场,和前几次一样,只见血流成河,残肢四散。